這位黃伯是根本不打算讓古云歇息,完全把他當成了一個現成的苦力。

李道禪在院子中與黃伯有一句每一句地說著話,直到秀兒從廚房裡端著飯菜出來。李道禪起身想要去搭把手,黃伯說道:“哎,你是客人,怎麼能做這些粗活,坐下等著便是。”

李道禪只好又坐下,看著古云與秀兒在那裡忙活。

在飯桌上,黃伯只顧跟李道禪寒暄,喝酒碰杯也只找李道禪。古云端著酒杯試了好幾次,黃伯都對他愛答不理,古云只有自己喝了幾杯悶酒。一旁的秀兒看到古云被黃伯冷落,用筷子不停往古云碗中夾菜,古云嘿嘿一笑,臉上陰霾一掃而光。

看來這小兩口也自有自的快樂。

吃完飯後,李道禪準備走,可是黃伯硬是拉他坐下。他看向古云,但古云一聽說還能再留一會,樂的不行。

“我和這位小夥子再聊幾句,你幫著秀兒收拾一下,將什麼東西都收拾好再走!”

古云笑嘻嘻地跟著秀兒去洗碗筷。李道禪伸著手:“哎,我說……”

“別急,小夥子。飯後要喝茶,來來,喝杯茶漱漱口。”

李道禪是真的想走,色字頭上一把刀啊,雖然色在古云心中,可這刀卻橫在了李道禪的頭頂。又等了多時,古云才從柴房中與秀兒說笑著走了出來。

“黃伯,我還有事,就不再久留。”

“這就要走啊,那小子走,沒關係,你可以留在此處住一晚吶。”黃伯說道。

李道禪說道:“改日,改日我定當再來拜訪。”

他不願意廢話,這次前來,弄得他像新姑爺一樣,照李道禪的脾氣,如果不是顧及古云的面子,早就已經跳腳罵人了。

“哈哈哈,我讓秀兒送送你們。”

李道禪急忙走出院子,古云跟秀兒跟在他的身後。走在村中,眼見就要天黑。

“古云,你將秀兒送去吧。天黑了,讓她一個姑娘家送我們兩個也不方便。我在這裡等你,咱們自己走便是。”李道禪對古云說道。

古云點點頭,見四下無人,牽著秀兒的手往回走。

李道禪蹲在村頭等著,沒多久古云便走了回來。

“十三,走吧!”

而回到家中的秀兒則站在院門口望著街道,看不見古云的身影后才走回院子。

“人走了?”黃伯問道。

“人已經走了。”秀兒則坐在一旁,自己倒了一杯茶,回道。

“不是我說你,你當真要嫁給那個後生?”

秀兒抿嘴一笑:“怎麼,我想嫁給誰,還得你來同意?當真把自己當成我爹了?”

“我可沒有那麼好命,能做你爹。不過既然你想嫁人,可曾想過閣主是否同意。”

“之前嘛,我不知道。但今天過後,閣主一定會同意我嫁人,絕不會有絲毫的反對。”秀兒說道。

“隨你吧,我也懶得管你的閒事。唉我就鬧不明白,你說那小子,長得也一般,武功也就那樣,要錢也沒錢。你到底看上他哪裡了?”黃伯嗤笑道。

“他哪裡不好?在我眼裡,他哪裡都好。”

“怎麼說,你也是華庭天字階的武夫,人稱‘青蜂刺’。就算要嫁人也找個更好的人家不是?雖然我不想管你的事,可你我一同被派到此處做探子已經多年,如果你做了什麼事,我也逃不了干係。所以還是再勸上一句。”

秀兒站起身:“勸就不要再勸了,如果日後你再敢這麼使喚他,我就要討教討教黃老頭你的功夫了。”

“我記下了還不行?跟你動手,我是一百個不願意。”

“記住了就好。”說罷,秀兒又走到院門口,望著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