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禪坐在院子裡,喝著茶,看著古云忙來忙去,嘆了一口氣。

“原來是茶水沒啦,我怎麼說小夥子你不喝。丫頭,快過來,給茶壺中添點水。”李道禪身邊坐在一箇中年村夫,正是秀兒的父親,村子裡的人都叫他黃伯。

李道禪跟在古云和秀兒的身後,來到秀兒的家。加重黃伯一看到古云,耷拉著臉,沒有好氣的問了一句:“來了?”

古云可是熱乎的很:“黃伯好,我這兩日在家休息,便來看看秀兒。”

“嗯。不過我記得好像跟你說過,這日後啊,還是少走動,什麼時候等你請了媒人上門提過親後再常往來。”

“這事我記得。今天啊,也不是單純來看秀兒,我還帶了一個好友前來。”

“好友?”李道禪站在一旁,面帶微笑,也不打算說話,等著古云向黃伯介紹他。

“他的名字叫十三,功夫是了得,比我師父可要厲害多了。”

黃伯看了看李道禪,隨即喜上眉梢,拉著李道禪,彷彿就像是對待自己多年未見的子侄晚輩:“原來是這樣,小夥子,快坐快坐。”

這讓李道禪看不懂,既然黃伯不待見古云,對他又為何如此好的脾氣?

古云見到黃伯高興,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可只要黃伯高興就妥,原本他還擔心黃伯會將他們二人趕出家門呢。

拉著李道禪坐了下來,古云也跟著坐在一旁。黃伯一瞪眼:“誰讓你坐了?去,院中還有些柴,去劈柴。”

古云也沒有生氣,一臉笑容,連連稱是。

這到底誰是黃伯未來的姑爺?

“小夥子,你是怎麼跟這臭小子認識的啊?”黃伯笑著問道。

“古云是我的救命恩人。”

黃伯一聽此話,微微一愣,隨即看了古云一眼。

“爹,你怎麼了?”秀兒在一旁小聲問了一句。

“哦…呃…無事無事。丫頭啊,既然家裡來了貴客,快去燒火做飯,今天多燒幾個菜。”

秀兒臉上露出笑容,她開心,是因為黃伯竟然打算留古云在這裡吃飯,平日裡古云來,黃伯連家門都不讓他進的。

“好的,爹。”

秀兒答應一聲,就趕忙跑進柴房。

黃伯也沒閒著,從屋裡端出茶壺,放在桌子上:“小夥子啊,這是我自己炒的茶,雖然談不上什麼好茶,喝起來也不錯,你嚐嚐。”

李道禪不喜喝茶,不過見到黃伯如此好意,也不好拒絕,端著茶喝了幾口,還不忘奉承幾句:“黃伯,這茶真香。”

“你若是喜歡,就多喝點。”

而古云自從進了院子,被黃伯支使劈柴後,就沒歇過。

“黃伯,我把柴劈完了。”

黃伯瞄了一眼那些劈柴:“嗯,既然劈完了柴,你們還得留下吃飯,你去好客來打幾斤酒去。”

說著就準備從腰間掏錢,古云擺手道:“我身上有錢,你的錢還是留著吧。”

古云這麼說也是好心,不想黃伯破費,誰知黃伯一聽,吹鬍子瞪眼:“我是那種貪你們小輩便宜的人嘛?這點酒錢我還是有,給你!”

說著掏出銅錢,拍在桌子上,古云笑著拿著桌上的銅錢,跑出了院子。李道禪看著古云,心想:做姑爺不是一件好事?怎麼到了古云這裡,倒像一件禍事?真是為了媳婦找個爹,關鍵是這爹還是“後的”。

李道禪閒著無事時總想著日後自己做個土財主,娶個四五個老婆,然後過日子。看到古云,自己還真得好好考慮一下。如果碰上黃伯這樣的老丈人,怕是一個老婆就得讓他少活幾年。

“小夥子,喝茶喝茶。”黃伯對李道禪太過客氣,讓他更為古云感到委屈。

“黃伯,酒買來了。”古云額頭上冒著汗,匆匆忙忙從門外跑了進來。

“知道啦,知道啦。做事慌慌張張的,不能穩妥一些嗎?將酒放在桌子上,你去幫丫頭燒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