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正是這心上之人囚禁與此,她更是無法無動於衷!

若是蒼天有眼,誰又願救這此等苦命奇女子!

眼前,便是望月宮了,夏王夏桀在此等候多時,只見大夫長趙梁行走在前,一路正為施女妹喜講述王宮之美。

此時有施妹喜面帶輕紗,輕輕遮去那‘若不傾城何人傾國’之絕色容顏。在其即將踏下馬車之時便是將輕紗護了護,畢竟此等容顏當真冠絕古今不可一世。

過九龍橋,踏碧蓮臺,行青雲石,連過幾處終於到達望月宮殿前,夏王夏桀則強行安耐喜悅之情,只見他挺直腰板龍行虎步呼嘯而來。

“陛下!微臣既有一事啟稟!”大夫長趙梁見夏王龍顏甚喜,便是斗膽此刻進言成湯一事。

“嗯?所謂何事非要此時稟報?”夏王夏桀聞之一愣,甚是不悅問道;

“依微臣所見,有施之女已經入宮,商丘武王成湯一事還請陛下明察秋毫,畢竟武王成湯正囚禁於夏臺多日,若是繼續這般下去,怕是撐不過多時,就要命不久矣!”大夫長趙梁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一手玩著倒是利索,此番進言此事其實也並非不可。

可見大夫長趙梁這等奸臣在把握時機察言觀色方面尤為過人,只不過接下夏桀的回答卻是出乎其意料之外,只見夏王夏桀婉轉回道:“武王成湯一事你且安排給其招待一番,莫要讓其受罪與夏臺,畢竟美人與其也是相識!朕可不想傷了美人之心!”

七娘妹喜本是想斗膽為武王成湯求情,可這一番對話頓時打消了其這一念頭,不知這夏桀葫蘆裡藏著甚麼藥,他這到底是玩的哪一齣。

“有施美人,可願與朕共度望月之美景,此番良辰美景唯有爾等美人作伴,方才能體現出此時望月宮美妙無窮,若是月宮嫦娥能為朕與美人作樂起舞,怕是再好不過了!”夏桀可謂在美人面前巧語花言慣了,隨口便來。

“恭迎陛下與有施妹喜娘娘共度春宵,微臣告退!”大夫長趙梁此時便是知難而退,若是此刻惹得龍顏大怒,怕是小命不保。

夏桀此時眼中只有有施妹喜一人,未有功夫理會他,於是隨便招了招手便是上前牽起七娘妹喜的俏白皙玉手一同步入望月宮而去。

本來七娘妹喜內心極度噁心,但由於此時武王成湯並未得救,她只好勉強應付對之,修得靜心之道的她並未表現的情緒化,而是巧妙一笑,化解了夏桀的懷疑。

要知道,伴君如伴虎,帝王之心,宛如深淵。

夏桀畢竟是一代人間帝王,閱女無數,一點細微表情變化若是被其捕捉,便是能猜到其中一二情緒,可謂是情場高手。

“今日朕親自為有施妹喜倒酒,此酒可不是凡間之酒,此乃國師為朕親自釀製的聖龍仙釀,若是飲之便能容顏永駐,長生不老!”

“謝陛下恩寵,賤妾不喜飲酒!”七娘妹喜宛然拒之。

“愛妃,今日朕就冊封你為喜妃,掌管後宮,只要你喜歡,朕任何事情都願替你去做!王夏桀見軟不吃,施硬怕是適得其反,於是哄騙與她。

“陛下!賤妾願為陛下服侍,但希望陛下能寬恕商丘武王,賤妾自知一介女子之身,但畢竟賤妾與其有婚約一事在身,還望陛下能寬恕釋放其回國,容賤妾與其解除婚約後再一心服侍與陛下!”七娘妹喜知曉若是直言怕是難有效果,便是婉轉而談;

“釋放商湯並非不可,只不過今日喜妃先得將這仙釀飲下!”夏桀何其敏感,眼見此女心中對武王成湯仍有舊情,於是按耐心中不悅,作為一代人間帝王真命天子,世間何等女子都不入其法眼,而眼前此女子卻是在自己面前婉轉的為前任心上人求情,身為帝王之身的夏桀如何不怒,本就佔有慾極其強烈的他,若不是駕馭不了國師,也不會眼下這般。

七娘妹喜聞之略顯猶豫,不過她相信既然夏王模稜兩可回應,還是必要飲下,於是道:“謝陛下體諒賤妾,賤妾願飲!”於是拿起金色龍杯便是一飲而盡。

就在其飲下之時,夏桀便是趁機將其面紗一扯而下,突如其來這一幕,頓時驚呆了夏桀他自己,世間何等美人他沒見過,可此等‘若不傾城何人傾國’之絕色,以他帝王之眼當真是從來未有見過,那豈能不驚豔。

“噗~!”七娘妹喜還沒飲完,便是一口噴濺而出,正好噴濺他夏桀一臉來。

如此一來,夏王反倒也不怒,反而更加興奮,只見他反手將七娘妹喜抓入懷中,這一突然動作,甚是讓七娘妹喜惡心至極。

絕色傾顏柳眉微蹙,夏桀看在眼裡,心火頓時爆發,強行虎口將之吻下,未經下肚的聖龍仙釀醞釀已久,喉嚨一正翻滾,七娘妹喜也是怒從心中起,奈何不可反抗,如若惹其震怒,武王成湯處境恐怕更加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