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昊單等人依舊困與榕樹林中,未見半步脫離。

消失已久的八世珠未見其再度現身,怕是離去此陣已久,也或許隨時便會突然襲擊而出,三人一同小心謹慎而行,昊單一路默默施展天地神通,奇門玄道中的景門一術,此術則是小百玲在虛靈幻界中耐心教導後才慢慢領悟其中精髓的。

景門一術與此時的迷之陣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皆為幻術陣法一道,記得那時還在虛靈之中時候,小百玲可是對其極其嚴格。

“喂~!我說你小子為何這般笨拙,若是換作一頭笨豬,本仙也能將其教會,為何你這小子連頭笨豬都不如呢?”小百玲一臉急不可耐的罵道;

“莫急,莫急!仙子若是再給我一些時日,我定能將這景門之術領悟出來,心法口訣我已經牢記於心,眼看就要摸到門檻邊緣了,你就莫要再刺激我了!”昊單那時當然能明白那是小百玲教子心切,呵呵咯咯隔!

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挺有趣的,只不過眼下昊單雖然能施展此術,可也未能引起與此迷之陣法的共鳴,畢竟景門玄道,‘靜觀水中蓮’實乃上等景門之術,若沒修行百年怕是很難將其全部領悟的,若是能全部領悟,那麼昊單就能複製出百來個這般陣法,更能製造不知多少個幻境假象,更甚能將陣法布入幻境之中,而且還能在幻境中的陣法內佈置分身以來對付敵人,此等無上玄道法術可謂極其變態。

就在不遠的前方,貌似有著細微的動靜,動靜來源正是消失已久的八世珠,此時她正在一顆榕樹之上偷睡,而且她視乎認為昊單等人怕是早就已久被收服了,安心睡著懶覺。

以往,面對對方,她只需要配合獨娜施法召喚出的妖怪加以靈力操控,便能輕易將對方收服,只能怪其掉以輕心,徹底把昊單當做軟柿子一般,以為可隨便揉捏。

此時,昊單等人靜悄悄的來到八世珠身旁,未等昊單動手,一旁蘇蘇便是紅眸凝視而過,八世珠她瞬間變為石化之人,就那麼像一樁石像躺在榕樹之下,昊單一臉驚恐的回頭望向蘇蘇,只見其一臉淡然!‘好像是我也不知方才發生甚麼一樣莫名其妙?’

這時,異變突起,不知何時開始一道身影站在三人身後不遠處,只見其突然開口笑道:“看來,這位女巫實力並非強橫,居然被自己的高傲給打敗了,當真可笑至極!”

說話之人一身紫衣道袍,銀色長髮及腰,氣質溫潤如玉,獨具特色嗓音極具磁性,就此一眼便可瞧出,此人乃是人中之龍,顏如冠玉,目如朗星,鼻若懸膽,長亭玉立與一旁榕樹邊。

還未等昊單開口詢問,一旁老黑老者便是率先認出此人來,見其不可思議大聲呼喚道:“閣下可是九天截教,全知道人‘我落雨’,是也?”

“正是在下!”那紫衣道人我落雨溫和回應;

“你等相識?”昊單有些莫名,於是不解問道;

“在下並不認識這位老者!”全知道人我落雨,他回答如同沐浴春風般令人舒適;

此時蘇蘇與昊單皆是一同望向老黑老者,見三人皆是望來老黑嘿嘿笑道:“其實,我家少主與這位齊名九天,當今這九天之下一共有著兩位仙凡皆知的極美男子,眼前這位便是其中之一出自九天截教,全知道人我落雨,而另外一位則便是我家少主,青....!~~ 別名:蘇十二,真名:‘蘇漠然’,他們二人容貌勝過天界天仙,雖為男性,可世間男子相貌卻是無人能及他們二人!”

“難道你沒聽說一首民間詩句,是歌頌他們二人的麼?”

昊單不明所以:“從沒聽聞?”

一旁我落雨手中玉笛輕輕有節奏拍動著,‘彷彿是不管你說啥,我都不介意一般表情。’

而反觀老黑,他一拍腦門立即頌出一首詩來:

“九天之下雙壁君,莫屬青丘與全知。”

“青丘之狐蘇默然,全知道人我落雨。”

“原來如...此!~”昊單餘音拖得極長,他或許有些吃不消,話說此男確實異常英俊玉樹臨風,可他總感覺有些讓他不應是從。

老黑老者一見昊單如此表情,便是湊近對其悄悄說道:“據說,此人貌似有著斷袖之癖,對世間女子並無興趣!”

雖然聲音很小很小,但是蘇蘇與我落雨皆是聽著清清楚楚。

氣氛視乎變得有些尷尬了...!

“你這老者,為何如此汙衊與我?你是從處何聽來?”全知道人我落雨額頭一道豎杆清晰可見。

“我家少主說的,你要找就找他去吧,反正老夫也是正在找他呢!”老黑老者貌似很怕他一般,一邊說一邊向著昊單身後躲去。

“好啊!竟然還敢背後詆譭與我,看我找到他不將其帶上天,好好教訓一頓!”極難想象此人如此溫潤如玉氣質,為何卻有如此癖好。

“此時若是不乘機將此女殺掉,怕是後患無窮!”昊單見身旁蘇蘇一直盯著八世珠,便是未雨綢繆思索道;

“萬萬不可!你若如此,那麼你將會是真正的後患無窮!”這時說話之人正是,全知道人我落雨。

“何以見得?”老黑老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