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見端倪(第1/2頁)
章節報錯
“陛下?”王內侍輕聲道。
“朕這是睡了多久?”
“回陛下,足足一夜!”
王內侍悄悄地打量陛下的臉色,見他臉上並無別的情緒,繼續道:“太子和眾大臣們都在門外侯著。”
“策兒也在?”皇帝抬手示意王內侍將他扶起,他倒想知道知道,自己在這蕭策的眼中到底處於什麼位置。
“魏王一早便急著回了王府。”王內侍忐忑攙扶起陛下,只覺著手中的力道比方才重了些,隨即恢復如常,想來是聽到魏王一早回了王府心中不痛快。
皇帝在王內侍攙扶著下了塌,直徑走到平日批摺子的案桌前坐下,力不從心地嘆了口氣,身子疼得厲害,是老了。
皇帝聞言頓了頓道:“讓他們退下吧!關了宮門也無濟於事。”
“是,老奴這就去辦!”王內侍應聲道。
“等等!”皇帝又將剛走幾步的王內侍喊了回來,盯著案桌,所有所思道:“近些日子便讓太子監國,那些個腌臢之事就別擾了寡人!”
“宋學士可在外頭?”
“在!”
“讓他進來。”
王內侍擦了一把冷汗,連忙答應著跑開,片刻便帶著宋學士過來。
“微臣參見陛下!”林峰俯身行禮道。
皇帝立起身來,慢慢踱到林峰身邊,站在高處俯視林峰,細細打量,像是要把眼前的人琢磨透了似的。負手沉思片刻道:“免禮,今日若非那少年,朕怕是早已見了先皇,朕定要好生嘉獎!”
話畢,宋沂源才直起腰板。今日殿上倒也瞧出了沈清秋的智謀,只可惜年紀尚輕,行事青澀,正所謂“雛鳥欲行,尚如螻蟻。”
“那少年便是屢獲戰功的沈將軍,師承秦將軍,先後平定徐州、福州戰亂……”宋沂源緩緩答道,將那沈清秋的功績如實說了一通。
宋沂源神情淡泊,言語間有股不可忽視的氣勢,皇帝沉吟片刻,隨即開口道:
“年紀輕輕便有此番作為?”
“正是!”
“那宋學士認為此人可擔任何職啊?”皇帝故意試探宋沂源,想一探究竟。
“全憑陛下定奪!”宋沂源淡淡開口。
宋沂源自知雖是陛下一直信賴,可手伸太長難免惹火上身,這帝王的心思不可揣摩,水可載舟,亦可覆舟!這道理還是懂的……
“那便!”“那便……”陛下佯裝苦思不得,卻側眼細細打量起宋沂源來,見他一副置身於事外的模樣,也著實驚了三分。
苦思不得之時,王內侍見狀,委身道:“既是師承秦將軍,那便命其在秦將軍底下當差,多加教導,來日定不負聖望。”
“那便如此決定了。”陛下襬擺手不願多說,算是應允了。見那宋沂源遲遲不離開,側身慍怒道:“學士可還有事稟報?”
“微臣告退!”宋沂源知曉陛下此舉定是無意多說,便決定作罷。若此時,自己還據理力爭,恐非良策。況且,雖然和自己預想的有些偏頗,但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
宋沂源走後,王內侍見陛下坐回案桌前,拿起奏摺不過瞬間又放了回去,良久,便問王內侍:“他所言,可有偏頗?”
“回陛下,確實如此!不過此人與林大人來往甚密。”王內侍如實道。
案桌上的人皺眉久久未言語,半晌過後,才厲聲道:“這天下能人異士都讓他林府佔盡了。”
“這首輔大人對陛下可謂赤誠……”王內侍剛想寬慰兩句,卻發現事情遠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只見案桌上的人戾氣深重,眼如鷹勾,死死盯地自己喘不過氣來,只得將到嘴的話,硬生生給嚥了回去,心有餘悸地退了出了寢殿.
“陛下,魏王來了!太子也在門外。”王內侍附耳湊上案桌上打盹兒的人,只見那人抬眼,坐直了身子,撇眉緩緩道:“他不是早早回了府,這時候來做什麼?兩人還湊一起了?”
“老奴這就遣他們回去?”王內侍手指著殿門,欲側身前往。
“領進來!”案桌上的人思慮片刻,抬手叫住了王內侍道。
王內侍也不知具體說的是誰,片刻便領著太子和魏王前來。
案桌上的人怪氣道:“這倒是一同來了,怎麼?對寡人不滿?”
“兒臣自是不敢!兒臣特來稟明父皇,行刺父皇的人,兒臣抓了有干係的幾人。”太子蕭玄欣喜上前俯身行禮,似是邀功行賞。
“是那範恬?還是韓東?”蕭策譏笑道,側眼撇了蕭玄,心中不免覺得好笑,就這點能耐還來邀功,當真是小孩子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