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告訴自己,楚文熠就是因此用自己來跟雲清瀾開玩笑而已,雲清瀾面對這個多年的好友自然是信任的。

宋南煙愣在原地,柳陽見她出神的樣子,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麼了嗎?”

“沒事,就是沒有想到他們兩個性格迥異,居然能成為好朋友。”宋南煙回過神來訕訕的笑道。

“他們兩個都是一路人,倔的要死。”柳陽對這兩個人的瞭解可比宋南煙多多了,小時候這兩個人就整日裡待在一起。

“是這樣啊。”宋南煙緩緩的說到情緒有點低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雲清瀾過去自己沒有參與而感到的失落。

“你別多想了,楚文熠那個登徒子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柳陽擼起袖子,緊緊的握著拳頭說道,“這個人從小就不正經,你看到他就離他遠一些。”

宋南煙點點頭,柳陽說的對,這兩個人都是一路人,他們都是互相知根知底的,只有自己是個外人罷了。

柳陽向宋南煙告辭之後,宋南煙落落魄魄的像是失了魂一般,遊蕩在這偌大的安遠侯府之中。

“夫人,你這是怎麼了,可千萬別嚇我呀。”月兒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傻傻愣愣的聽不見任何人說話。

“她這是被刺激了吧?”琳琅一語道破天機,卻引得宋南煙一記白眼。

“就這點小事也能打擊到我?”宋南煙可是死過一回的人了,就這麼些麻煩自己能處理不了嗎?

從前的他們參與在他的生活裡,自己無處落腳,但是以後的生活在他身邊的將永遠會是她,宋南煙!

“沒事兒就好。”月兒拉過宋南煙的胳膊,一臉嚴肅的說道,“夫人,咱們走過頭了。”

宋南煙這才反應過來,從花園到自己院子的路已經走過了一大半了,宋南煙僵硬的轉身,“我這不是來看看這邊的風景嗎?”

死鴨子嘴硬,就是不承認自己是因為雲清瀾的事情才走神,月兒不禁搖搖頭,宋南煙這多變的性格還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像她這種沒心沒肺的,還是要多護著她才行,月兒看著自家主子那副樂觀樣子,好像就沒有能讓她憂愁的事情一般。

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雷厲風行的樣子真是讓人羨慕啊,宋南煙簡直就是琳琅崇拜的物件。

宋南煙一路走回了自己的院子,這安遠侯府還是真夠大的,累的她直接癱在了美人靠上。

腦子裡不斷回想著柳陽說的話,楚文熠要真的是和雲清瀾一起長大的,那他那天在書房裡說的話,還記憶猶新。

他說雲清瀾的腿是裝的?宋南煙想到這立馬坐起身子,他們都是一起長大的,他會不知道他腿疾的事情嗎?

雲清瀾這時候正好從院子外面推著輪椅進來,看見倚在美人靠上的宋南煙不僅露出一難色,自己方才已經想了許多。

這腿疾的事情倘若不告訴她的話,到以後東窗事發必將是一場大的災難。

他猶豫不決的走向宋南煙,等等?他看到宋南煙的眼神之中居然有一絲質疑?

宋南煙上下打量著雲清瀾,直到目光落在了他的雙腿之上,這雙腿倘若真的是裝的,那他為何要騙自己?

雲清瀾推著輪椅走到了宋南煙的面前,“煙煙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出神。”

“我在想你的腿不會是裝的吧?”宋南煙挑了挑眉故意這樣說道,她就是想看看雲清瀾下意識的反應到底會是怎樣的?

果不其然雲清瀾臉上的神色很是精彩,但只是一瞬,他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既然她都已經猜到了,告訴她其實也無妨吧。

雲清瀾直視著宋南煙的眼睛,她正在等著他的回答,雲清瀾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深吸一口氣,“這腿……”

“這腿當然是廢了的。”封雪聃聲音從院子門口傳來,聽完了這邊的事情,他擔心雲清瀾會出現什麼節外生枝的想法。

幸好現在他及時趕到才阻止了雲清瀾向宋南煙坦白的計劃,他插進了夫妻倆的話題裡,尷尬的撓了撓頭,“我是大夫,我會不知道嗎?他這腿啊怕是很難醫治的。”

宋南煙的確是研究了所有的醫書,都沒有找到可以醫治他腿疾的方法。

“是……我這腿早些年便這樣了,你嫁來的時候不就知道了嗎?”雲清瀾看到封雪聃一出現就懊惱方才自己的言行。

要是真的說出了腿疾的事情,那會給宋南煙帶來什麼樣的傷害?讓她陷入危險之中,自己又豈能獨善其身?

宋南煙見他們鄭重其事的說道,眼神中盡是真摯,不像是說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