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夫人為何會這樣問?”雲清瀾假裝鎮定的樣子,他自然是知道都是因為楚文熠宋南煙才會這樣質問自己。

“只是聽說了一些事情罷了。”宋南煙微微抬頭,眯著眼睛正對著夕陽,有些看不清雲清瀾的樣子。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得不說一句了。”封雪聃也知道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是因為楚文熠那小子,胡說八道將這件事情給抖落了出來。

“封神醫請說。”宋南煙也覺得自己不應該憑著那個不著調的淵國六皇子的話,就去質疑自己身邊的人。

“少聽一些不正經的人胡說八道!”封雪聃對楚文熠那個整天不著調的頑固子弟,自然是厭惡至極,面對他們的計劃差點就被他破敗了,當然是很惱火的。

“我知道了,多謝封神醫的建議。”宋南煙自然知道那個不正經的人說的是誰,他們幾人一起長,大自然是對對方很是瞭解。

楚文熠是什麼樣的人怕他們比誰都清楚吧,既然封雪聃都這麼說了,那個人不靠譜,想來他的話又有幾分可以相信呢?

“既然夫人無事的話,我是特意來找侯爺的,就先走一步了。”封雪聃也不等著雲清瀾拒絕,推著他的輪椅就離開了這個院子。

在一處假山下,是夕陽照不到的地方,一片陰暗之中,封雪聃冷冷的開口說道,“你方才差點就壞了大事。”

“我只是不想瞞著她罷了。”雲清瀾坐在輪椅上,轉弄著自己手腕上的扳指,看不出他臉上的神色。

“現在正是最關鍵的時候,你可千萬不能感情用事。”封雪聃一副恨他不成才的樣子,苦口婆心的說道。

“我知曉了。”雲清瀾不想再聽他說這些大道理,這些東西自己都懂,只是心裡總是覺得虧欠了宋南煙,很是過意不去。

隨即雲清瀾就推著他的輪椅朝著宋南煙院子走去,夕陽下是一個倔強的背影,他有什麼錯呢?他不過就是想要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罷了。

次日清晨,宋南煙悠悠轉醒,看著日照漸漸地照在了窗戶上,溫暖的陽光照進了他的屋子,給了她溫暖的一天。

簡單的起床洗漱,用過早膳之後,便和昨天約好的柳陽在酒樓裡見了面。

“這一大早上的誰來酒樓啊?”柳陽睡眼惺忪的摟著眼睛,要不是宋南煙強制性的要求她早起前來酒樓匯合,她是從來都不會起的那麼早。

“這不是有事和你商量嗎?”宋南煙手上端著酒杯,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熱鬧的樣子,酒樓裡全是空無一人。

現在還沒有到飯點,這酒樓里根本就不會有人,只有宋南煙和柳陽兩個人當著眾人疑惑的眼神,走進了這家酒樓。

“說吧,你有什麼事兒神神秘秘的?”柳陽倒是對宋南煙計劃很感興趣,畢竟自己的首飾鋪也是宋南煙設計好的。

“我想找塊地,種植大量的藥草。”宋南煙其實很早就有了這個想法,自己看了很多醫書,對藥草都很是瞭解。

倘若雲清瀾真的要帶兵謀反的話,那必不可少的就是那些可以治療刀傷的金瘡藥,這些藥都是很難得到的,要是她們種的話當然是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煩。

“你現在都想開醫館了?”柳陽覺得宋南煙只是想要將這些草藥賣錢,畢竟自己的首飾鋪她都為了自己賺了這麼多錢,這小小的醫館應當不在話下。

“這有什麼奇怪的嗎?但是你想錯了,我開的不是醫館。”宋南煙故作玄虛的說道。

“你不開醫館種草藥做什麼?”柳陽很難理解,滿臉都是疑惑。

“我要種的這些藥草,那可是治療刀傷的。”宋南煙抬抬手讓柳陽附耳過來,低聲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柳陽聽完這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分明就是要造反吶。

“知道就好,別說出來。”宋南煙一本正經的說道,“其實啊,這藥可能賺錢了,將它賣去軍營可以賺一大筆呢。”

宋南煙當然不知道柳陽已經知曉了他們要造反的心,故意的說這藥是要賺錢的。

“這可是救死扶傷必備良藥。”柳陽也就當做不知道的樣子,順著她說的話說下去。

“是啊,所以郡主能不能支援我們一塊地呢,年底是有分紅的哦。”宋南煙像是一步一步引誘獵物上鉤的樣子。

“我想想啊。”柳陽來京城之前,好像是聽自己的父親說過,他們柳家在京郊有一些莊子的,“有了!跟我走!”

宋南煙就知道這些事情找柳陽是肯定沒問題的,現在竟然土地有了,那最缺的就是種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