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熠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攤在椅子上像極了京城之中的頑固子弟。

“既然你們有事要聊那我就先走了。”宋南煙轉身就要離開這個書房,這書房之中像是有一種壓力一般,讓她喘不上氣來。

楚文熠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別啊,夫人怎麼剛來就要走了?”

雲清瀾眼疾手快的推著輪椅擋在了宋南煙的面前,“你這是什麼意思,還請六皇子放尊重些!”

“你這腿腳怕不是真的吧?哪裡有這麼快的輪椅?”楚文熠很明顯是在試探雲清瀾的腿,沒有想到還真的讓他猜中了。

雲清瀾猛地抬頭看向宋南煙,要是她知道自己的腿疾是裝的,定然這輩子都不會搭理自己了。

宋南煙卻沒有云清瀾想象之中的質問自己,而是拿起身邊的雞毛撣子就朝著楚文熠扔了過去,“讓你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宋南煙以為這楚文熠的話就是在打擊雲清瀾,故意的嘲笑他,所以抬手就朝著楚文熠打了過去,誰都不許欺負她的雲清瀾!

最後楚文熠活活的被宋南煙趕了出去,臨走時還不忘說一句,“我就喜歡夫人的這暴脾氣,枉費是你對他這麼信任,他卻將你矇在鼓裡欺騙你啊!”

“還不快走!”宋南煙將手裡的雞毛撣子一丟就丟在了楚文熠的背上,還是雲清瀾伸手攬住了她,不然她都要將自己丟出去了。

雲清瀾見她如此激動的將楚文熠趕了出去,原來她這麼相信自己的話,倘若讓她知道自己一直都是在欺騙她的,那後果將會是怎麼樣?

宋南煙覺得自己和楚文熠的事情都不知道怎麼解釋,這下該如何是好,雲清瀾不會生氣了吧?

兩人各懷心思大眼瞪小眼的,見對方都板著臉沒有說話,互相以為對方一定是在生自己的氣。

“我還有事,你忙吧。”宋南煙事先提出的這個話,尷尬的站起身來,訕訕的笑道,她現在還沒有想好怎麼跟雲清瀾說楚文熠的事情,這事情還是需要捋一捋。

雲清瀾見她要走定然是生自己的氣了,也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的腿,只能無奈的點點頭讓她先回去,等自己想清楚再告訴她。

就這樣倆人意見一致,相背而馳紛紛都不知道對方的心思。

窗外的海棠花不斷的搖曳著,這京城的夏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月兒和琳琅的嗤笑聲傳來,宋南煙這才從自己的世界裡走出來,有些不明所以,只見月兒笑著說道,“夫人,你的書都拿反了。”

宋南煙低頭一看,還真是,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這麼出神了,看來這件事情不解決對自己的影響還是挺大的。

“我這是想事情想的出神了,瞧你們笑成那樣。”宋南煙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我們都知道,夫人的心啊,根本就不在這兒。”月兒和琳琅都看出來了,自從宋南煙從書房回來之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這事情的起源都是因為楚文熠,這件事情定是跟他脫不了關係,還是得從事情的根源上解決問題。

“夫人,你有什麼心事可以跟我們說,我們幫你排解排解。”月兒是宋南煙貼身侍女,這些事情,她是定然不會跟別人去說的。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宋南煙將自己和楚文熠相識的事情都告訴了月兒和琳琅,事情的來頭去尾一字不落。

月兒和琳琅聽後紛紛覺得有些驚訝,“你是說那黑人就是六皇子楚文熠?”

“這件事情也是在昨天的宴會上我才得知的。”宋南煙在宴會之上的時候,總是覺得對面那個身著黑衣的人十分眼熟,直到昨晚才發現他原來就是自己救的那個黑衣人。

“這麼複雜?”月兒摸著下巴幫宋南煙思索著對策。

“哪裡複雜了?這種事情就直接說清楚不就好了?”琳琅性子向來是比較直的,面對問題,她總是有和別人不一樣的感官和看法。

“這樣我也不是沒有想過,但是萬一……侯爺他生氣了怎麼辦?”宋南煙就是因為害怕雲清瀾那個醋罈子,要是生起氣來,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治得了的。

“侯爺會理解你的,這個時候不說越是隱瞞,就越會產生大的問題。”月兒想了想琳琅的主意,覺得還是很中肯不錯的。

“你們覺得是這樣嗎?”宋南煙小心翼翼的問道,腦子也形成了一個計劃。

在月兒和琳琅的支援下,宋南煙特地換了一身青色的衣裳,裙邊還秀著幾節竹紋,臉上上了淡淡的妝,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宋南煙找管家問過雲清瀾的位置之後,就朝著花園去了,近些天來,花園池塘裡的荷花開的正好,要是能有朵並蒂蓮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