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煙點點頭,看著他陰沉的臉色,不知道發生了何事,神情之中有些疑惑,胸前的傷口源源不斷的傳來刺痛感。

雲清瀾推著輪椅一路來到了西院,這周圍很是幽靜,倒是個議事極佳的地方。

“這柳陽給的藥還當真是有用,這麼快就醒了?”封雪聃雖然知道這解藥能解宋南煙身上的毒,但是卻不知道她何時能夠甦醒,只短短過了一夜變悠悠轉醒,這還是少有的例子。

“這些刺客來了蹊蹺,就連這毒藥也好生奇怪。”雲清瀾端著眼前的茶杯,慢慢的晃動著,眼神之中的陰鬱是阻擋不住的。

“你是查到些什麼了嗎?”這才是封雪聃認識的雲清瀾,所以對這樣的情況也是見怪不怪的。

“是皇帝,他要至宋南煙於死地。”雲清瀾想到那個高坐在高位之上的男人,手裡緊緊握著輪椅的把手。

“他為何要動手?難道只是因為你?”封雪聃有些困惑,皇帝如果想要下手的話,怎麼只會對一個單獨的女子下手?

“怕是要整治我,知道了我的軟肋。”雲清瀾之前一直掩飾自己對宋南煙的情感,這些日子倒是放鬆了警惕,沒有想到危險就在自己的身邊。

“那你打算怎麼辦?”封雪聃神色淡漠,提起這個皇帝他也是站在雲清瀾這一邊的。

“既然他想要針對我,那必然會從我的身邊人下手。”雲清瀾想著宋南煙現在就是自己最大的一個弱點,要是被皇帝抓住了那還了得,“那就將她送走吧。”

宋南煙每次待在自己的身邊總是會受傷,大傷小傷不斷,這次更是危及性命,倘若再這樣下去,怕是過不了多久還有源源不斷的殺手前來。

“送去哪兒?”封雪聃面對這樣的情感,雖說是沒有親自體驗過,但坐車他卻提出了反對的意見,“以宋南煙性子,你這樣做怕是會得到她的反對。”

宋南煙是什麼人?她不過就是想要和雲清瀾一同風雨同舟度過這次的劫難,總會一人獨自離開,這樣獨善其身是她做不到的。

雲清瀾低頭沉思著,封雪聃說的話也不無道理,宋南煙是不會拋下他一人苟活的,他說現在自己擅自做主將她送走,也會遭到她的全力反抗。

月黑風高夜,周圍的聲音像是放大了無數遍一般,身體的各個感官也都十分的敏感,胸口的疼痛漸漸的消散開來。

宋南煙還是隻能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依舊是那麼亮,撒在地上的白光就像是一片銀霜一般。

到底是什麼人?會來取她的性命?宋南煙很是不解,什麼人可以這麼光明正大的直接上來刺殺她。

京城的另一個角落裡,一個黑衣人背對著身後來回報的人,“你個蠢材!我這是叫你去刺殺柳陽郡主!看看你做的事兒!”

黑衣人也沒有想到坐在這馬車裡的居然是安遠侯府的夫人,柳陽跟本就不在這個轎子裡,到底是哪裡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