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瀾幫宋南煙掖了掖被角,這個時候再怎麼熱也要將被子團團裹住,這可是威脅到他生命的一件關鍵事情。

長夜漫漫,宋南煙眼前一片黑暗,聽得周圍蟲鳴鳥叫,但就是怎麼掙扎都動不了,行也喊不出聲音來。

正在她掙扎萬分的時候,腦子裡就像是走馬燈的一般,將這天經歷的事情都在她的腦子裡過了一遍。

那個身著黑衣的人身上掛著那塊純黑的牌子,上面好像寫了什麼,她正要睜眼看清楚的時候,眼前卻是光亮一片。

她睜開眼看著熟悉的床幔,太陽照射進來將整間屋子照得亮堂堂的,這是侯府採光最好的一間屋子。

身邊坐在床榻之上,頭倚在床架子上的雲清瀾卻是好不容易等到宋南煙不再發燒,這才閉起眼睛眯了一會兒。

宋南煙看著眼前這個被陽光籠罩的男人,好像在散發光芒一般,宛若謫仙現身人間,絕色也不過如此。

雲清瀾的手搭在宋南煙的手上,只要她一有動靜,自己就會感覺到,不知是不是忙了許久睡得很沉。

宋南煙想要伸手握住那隻指節分明的手,但是她的手微微一動就帶動著胸前的傷口,宋南煙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番動靜倒是將一旁睡得正香的雲清瀾給吵醒了,“煙煙,怎麼了?是不是傷口疼了?”

宋南煙苦著臉卻搖了搖頭,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沒事的。”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受了怎樣的傷,但是身上的劇痛告訴她這絕對不是小事兒,她還記得昨天有一群黑衣人想要取她性命。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叫封雪聃來瞧瞧?”雲清瀾神色焦急,這箭雖說沒有射中要害,但也是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別麻煩他了。”宋南煙放棄了想要起來的舉動,這傷口實在是太疼了,“昨天刺殺我們的人抓到了嗎?”

“還在查。”雲清瀾有些自責,事情已經發生了一整天,還是沒有任何的線索和動靜,“你昨日可有看清楚,那些人有什麼特徵?”

“特徵?”說到特徵宋南煙想著記憶深處的那個玉佩不就是最大的特徵嗎?“我在那個黑衣人身上看到了一塊玉佩。”

“哦?什麼樣的玉佩?”雲清瀾聽到這有些情緒激動,這可是唯一一個線索。

“是純黑的,上面好像還刻了字。”剩下的宋南煙就已經有些記憶模糊不大記得了。

雲清瀾聽聞這話陷入了沉思,這墨玉的玉佩可是隻有皇宮才有的東西,聽完皇帝有一批暗衛,就是一個墨玉為信。

“你怎麼了?是發現什麼了嗎?”宋南煙見他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什麼問題一般,原本想伸手在他眼前晃一晃,奈何現在動彈不得。

“沒有。”這件事還是暫且瞞著她才好,知道了對她沒有半分好處,還是怕會引來殺身之禍,“我還有事找封雪聃商量,你有事的話就叫月兒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