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中金碧輝煌,四處都是高大的紅牆,找不見任何人的影子,只有偶爾跑出來的鳥雀不斷的鳴叫著。

“參見皇上。”雲清瀾不能站起來行禮,皇帝以他是功臣為原由也就免去了他殿前行禮的規矩。

“安遠侯今日到有心思來見見朕?”皇帝每次見到雲清瀾,眼底深藏著的妒忌就會抓心撓肺的騷動著。

“作為陛下的臣子,自然是要多關心著陛下的。”雲清瀾也不緊不慢的跟他拉扯著這些虛禮。

“朕聽聞前兩日侯夫人失足落水,不知現下怎麼樣了?”皇帝一聽到這個訊息自然是心中暗喜,雲清瀾在乎著他的妻子,只要他有些許不痛快他就很是高興。

“內人身體漸漸轉好,只是最近倒是不小心受傷了,在家只顧著養病不能外出。”雲清瀾提到這一茬眼睛裡的溫文爾雅多了一些凌厲。

皇帝對這件事情也是知曉的,雲淡風輕的說道,“那倒是要安心休養才好。”

“是啊,不然讓有心之人趁機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情,那可就一定要請陛下做主了!”雲清瀾故意將這一頂大帽子壓在了皇帝的頭上。

皇帝哪裡會不知道他言語之中暗自所含的意思,這分明就是怕自己會對宋南煙下手,特地說給自己聽的。

但是此時的他還是一個明君的形象自然是滿口答應著說好,手上緊緊握著的拳頭卻不是這麼想的了。

倆人之間在外人看來不過就是閒著無事聊聊家常罷了,但是隻有他們自己知道這互相之間都是明裡暗裡的較量。

雲清瀾將自己想要說的話都全數轉告到了皇帝的耳邊,自己的目的便已經達到了,原本沉穩冷靜的他變成了現在這般沉不住氣的樣子,全都是因為對宋南煙的在意罷了。

不想要她受到傷害,希望自己可以讓她平平安安的度過這一生,顯然成親之時的諾言他沒有做到。

雲清瀾心裡的大計已經開始慢慢可以實施了,只要等待一個最好的時機,一擊必中這樣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也不會有人可以傷害到他的煙煙了。

皇帝在雲清瀾走後將案桌上的東西全都一掃而空,瞪著眼睛火冒三丈的樣子很是駭人。

一旁的小太監跪倒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有任何的動靜,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怒這個站在高處可以決定人生死的皇帝。

管事太監走了進來,用眼神示意周圍的小宮女和宦官都出去,只留下他緩解皇帝心中的怒火,“皇上這是怎麼了,發這麼大的火?”

太監陰冷的聲音傳到了皇帝的耳朵了,“你還問怎麼了?這安遠侯是要做什麼?居然敢來威脅朕?”

太監已經對這樣的皇帝見怪不怪了,畢竟雲清瀾一直是他心間的一根刺,從前他的父親也是如此,“他再怎樣也是皇上您的臣子啊!”

“我看他的心思早就已經不純正了!他們雲家的人不是一向如此嗎?”皇帝見到雲清瀾十幾歲便是立下赫赫戰功,在百姓的心裡甚至已經超過了皇帝。

這些都是一個帝王不能忍的事情,自己的枕畔怎容他人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