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街道,四周逐漸亮起燈火,整個京城都坐落在這片星星點點的海洋裡,馬車飛馳而過。

咻的一聲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驚呼,血濺馬車裡,月兒的喊叫聲響徹了整個街道,“夫人!”

月兒聽見外面刀槍劍戟的擊打聲,想來周圍的人應當不在少數,琳琅此時正在馬車外面奮血搏殺。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馬蹄聲,月兒緊緊的扯破自己的衣裙幫宋南煙包紮住傷口,胸前的箭筆直的插進去,血流不止,將她的衣裳染紅。

“夫人你堅持住,侯爺馬上就來了。”月兒看著不斷湧出的鮮血,腦子裡像是一片漿糊一般。

宋南煙沒有感覺到疼痛,這是頭腦越來越暈,眼前一片模糊,直到最後看見一個身著黑色長衫的男子,他的腰間掛著一塊黑墨色的玉佩。

月兒被打暈在了馬車裡,宋南煙胸口的血流速度變小,時間好像過的緩慢起來,四周的聲音都格外的清晰。

“煙煙!”

“夫人!”

是他來救自己了嗎?宋南煙被黑衣人伸手一掀,手裡原本抓著的那個玉佩也就鬆開了,在馬車的角落裡看著最後一點光亮,漸漸的被黑夜湮滅。

眾人掀開馬車的簾子,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宋南煙胸前的一隻箭插在了她的胸口,月兒倒地不起,很是悽慘。

雲清瀾現在的臉色猶如當初在戰場上一般,沒有人能阻擋他現在眼神之中的殺意,緊緊握住的拳頭是他最後的理智。

他將宋南煙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隨之立即趕回了侯府,封雪聃得到訊息早就已經在宋南煙的院子裡等候。

見到面前這樣的慘狀,他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到底是誰這麼心狠手辣?“快將夫人平躺著放到床上。”

封雪聃皺著眉頭,手裡拿著一把大剪子,轉頭看向了一旁的雲清瀾,只見他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

剪子放在燭臺上消了消毒,封雪聃深呼吸了一口氣,想讓自己緊張的內心平靜下來,隨著拿著剪刀輕輕的將那插在她胸口的箭剪短。

宋南煙不經一陣顫抖,發出陣陣的哀嚎,雲清瀾在戰場上也曾經受過箭傷,那箭像是倒刺一般勾在肉裡就拔不出來了。

封雪聃輕輕的用剪子撕開了她的衣裳,病不諱醫雲清瀾這個時候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要能救她的性命,也顧不得這許多。

“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要先聽哪個?”封雪聃皺著眉頭的樣子看起來就知道這好訊息定是沒有這個壞訊息重要。

“好訊息。”雲清瀾現在心裡焦急萬分,也沒有這個心思跟他玩這種猜謎遊戲。

“好訊息就是,這箭是普通的箭,要想拔出來是很簡單的。”畢竟封神醫這個名號不是白來的,這小小的箭傷要是都處理不好的話,怎麼能稱之為神醫?

“那壞訊息呢?”雲清瀾聽到這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當初拔那種倒刺箭的時候,疼的整個人都暈了過去,還好宋南煙不用受這種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