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的眼神變了,變得猙獰無比,嘲諷的看著泠鳶說道:“娶你,一個妓子嗎?為了你這個浪蕩的賤人,本王所有的一切都被父皇奪走了,本王真是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

泠鳶不可置信的看著寧王,寧王的眼中滿是厭惡和恨意,哪裡還有一絲的愛意,泠鳶怎麼都不相信,連連後退,看著寧王說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是什麼人,你是知道的,怎麼會認為我是妓子?”。

寧王面色猙獰的說道:“本王不知道,本王一直以來都是將你當做一個棋子,可是本王沒有想到的是一個棋子,居然能夠讓本王如此的狼狽”。

泠鳶瞪著大大的眼睛,就這樣看著寧王,不停的搖著頭說道:“不是的,不是的,你說過,你愛我,你是愛我的,讓我去做殺手是為了報仇,去青樓中,是為了給你打探訊息,是為了我們的未來,你說過的,你說過的”。

泠鳶的聲音,是尖銳的,就這樣一聲又一聲的質問著寧王,寧王卻是不屑的嘲笑道:“愛你,你一個罪臣之女,早就是個賤婢,更不要說你現在是青樓的花魁,一個妓子,本王怎麼會愛你,不過是一個卑賤的賤婢而已”。

泠鳶絕望的看著寧王,撕心裂肺的喊道:“不是的,你在騙我,不是的,你在騙我對不對,對不對,你是在生氣是不是,當年你救了我,是你救了我”。

寧王的耐心好像是用盡了,嫌惡的看著泠鳶說道:“蠢貨,救你,我們之間是多麼有趣啊,一個殺夫仇人之子,救了被殺之人的女兒,那個被殺之人的女兒愛上了仇人之子,是不是很有趣啊”。

泠鳶被真相驚的連連後退,手指顫抖的指著寧王說道:“怎,怎麼可能,我曾經查過…”,泠鳶被寧王所說的話,驚的腦子嗡嗡直響。

寧王冷眼看著泠鳶,眼裡滿是不屑,說道:“查過,查到的是麗貴妃的母家做的,你查到的,不過是本王想要你知道的”。

泠鳶痛苦的捂著頭,蜷縮在牆角,緊緊的抱著雙腿,說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騙我,你騙我,為什麼,為什麼?”。

泠鳶覺得如墜冰窟,寒冷遍佈全身,看著自己愛戀了多年的男人,像是一個惡魔般,哪裡還有溫文爾雅的樣子,泠鳶怎麼都沒有想到景寧會這樣對待自己。

泠鳶此時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寧王有沒有愛過自己,泠鳶像是要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般,盯著寧王說道:“你有沒有愛過我,有沒有,哪怕是一點點,有沒有?”。

寧王走到泠鳶面前,捏著泠鳶的下巴說道:“愛你,你配嗎?在本王的眼裡,你就是一個棋子,你見過有人會愛一顆棋子嗎?蠢貨”。

泠鳶眼裡的希望一點點的寂滅,最後瘋狂又絕望的笑著,看著寧王的眼裡滿是恨意:“我何德何能,能夠讓寧王殿下如此這般的算計,王爺如此的處心積慮,究竟是為了什麼?”。

寧王笑的很是淫蕩,捏著泠鳶的下巴說道:“一個女人,最值得讓一個男人算計的,自然是她的身子,本王這些年費了那麼多的名貴香料和藥材,就是等著今天”。

泠鳶很是恨意的看著寧王,嘲笑的說道:“你做夢,我殺了你”,泠鳶現在只想要殺了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泠鳶從袖中拿出了常用的匕首,刺向了寧王。

寧王露出一個嘲諷的笑著,一把抓住了泠鳶手裡的匕首,泠鳶大驚失色,望著寧王說道:“怎麼麼會,我的武功…你下藥?”。

寧王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說道:“知道你武功高強,本王特意讓人為你備下了這軟筋散,看來起效了啊,不枉本王浪費了那麼多的口舌”。

泠鳶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像是那些青樓中的嫖客一樣,眼中都是淫邪,泠鳶的眼裡滿是絕望,決絕的撞向了一旁的柱子上,寧王將泠鳶拉住了,泠鳶的額頭血跡斑斑。

寧王看著泠鳶半邊的臉上都是血跡,姣好的容顏,此時是被血跡汙了,寧王暴怒,一巴掌將泠鳶打倒在地,泠鳶的吐出一口鮮血,又哭又笑的喊道:“打死我啊,你打死我啊”。

寧王掐著泠鳶的脖子拖到了床上,泠鳶掙扎著,嘶喊著:“放開我,放開我,你不是人,你是個畜生”,泠鳶現在只想要立刻死去,不想讓這個殺了自己家人的仇人之子,所玷汙,可是泠鳶沒有力氣。

泠鳶的衣衫被寧王撕裂,寧王看著泠鳶說道:“總算是沒有辜負本王的那麼多的名貴藥材,這面板可真是嫩滑啊,本王真是喜歡啊”,寧王撫摸著泠鳶的肌膚。

泠鳶留下了絕望的眼淚,泠鳶的嘴角流出一絲血跡,寧王卸掉了泠鳶的下巴,陰狠的說道:“想要咬舌自盡,你做夢,本王今日一定要得到你,你不是一直想要嫁給本王嗎,本王今日就成全你”。

泠鳶的眼神已經將寧王凌遲了千百遍,可是泠鳶卻是沒有一絲力氣,只能任由寧王為所欲為,房頂上,一個黑衣人面色痛哭的看著屋內的一切,幾次想要衝下去,救出泠鳶,可是都被身邊的人阻止了。

泠鳶就像一塊破布娃娃一樣,渾身赤裸,雙腿之間一片血跡,身上烏青遍佈,雙眼失神的望著屋頂,寧王卻是心滿意足的笑著,看著泠鳶扔下了一錠銀子,說道:“果然是個蕩婦,伺候的本王很是舒服,這錠銀子賞你了”。

寧王望著屋頂的黑衣人說道:“賞你們了,既然是妓子,就要做妓子的本分”,寧王穿好衣服走了,房頂上的黑衣人急忙跳下來,用衣服蓋住了泠鳶。

泠鳶像是一具屍體一般,雙目無神,黑衣人滿眼憐惜的喊道:“泠鳶,泠鳶,對不起,你再等等,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黑衣人將拿出了一套同樣的黑衣,替泠鳶穿上,泠鳶像是一個牽線木偶一樣,任由黑衣人替自己穿上了衣服,黑衣人看著泠鳶生無可戀的樣子,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