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回到屋子以後,看到阿綠靠在椅子上睡著了,林遇有些無奈的看著阿綠,走過去將阿綠搖醒,說道:“阿綠醒醒,快去床上睡吧,在椅子上睡,明天該落枕了”。

阿綠睡眼朦朧的從椅子上起來,看著林遇說道:“小姐,你怎麼才回來啊,阿綠都等的睡著了”,林遇摸摸阿綠的頭說道:“阿綠你先去床上睡會吧,睡醒了,我們就出發”。

阿綠聽到林遇的話,就去床上睡覺了,林遇給阿綠蓋好被子就出去了,林遇去藥堂找鍾老頭了,鍾老頭看著林遇前來,急忙將自己做好的藥丸藏在了枕頭下面。

林遇看著鍾老頭的動作,有些臉黑,鍾老頭這是把自己當賊防呢,鍾老頭看著林遇吹鬍子瞪眼的說道。

“你個壞丫頭,又想來偷老頭子的藥,你休想,老頭子這幾天,快要被你折騰的老骨頭都散了,你身邊的那個聖童怎麼回事啊,都是被嚇暈的病人,醒來就大喊大叫的有鬼,老頭的耳朵要聾了”。

林遇看著鍾老頭說道:“鍾老爺子,您老就消消氣吧,看看這鬍子都快要被你吹完了,就不要怒氣沖天的了,您消消氣吧,我啊,應該有一段時間不會惹您生氣了,我現在就是出門前來看看您”。

鍾老頭看著林遇彆扭的說道:“你個壞丫頭,又要出去禍害人了啊,給你這些藥,拿著吧,免得你禍害了哪家的人,賠不起錢,用這些藥治病吧,哼”,鍾老頭將藥扔給林遇,就走了,林遇看著彆扭的鐘老頭無奈的笑了笑。

這個鍾老頭啊,明明想要關心自己,怕自己受傷沒有藥,又拉不下面子,這才找了一個如此拙劣的藉口,林遇看著手裡的瓶瓶罐罐,心裡流過一陣暖流,鍾老頭一直將自己當做是女兒一般的疼愛著。

林遇拿著一堆的瓶瓶罐罐回到屋中的時候,阿綠還在熟睡,林遇收拾了一下需要帶的東西,天音琴需要帶上,路上的時候可以學習一下,不然趕路的時候多麼的無聊啊,還有炸彈需要帶,否則有什麼突發情況怎麼辦啊。

林遇將墓中帶出來的九華劍也帶上了,林遇看著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準備上床睡覺,看著手上的血玉鐲摸了摸,自己沒有武功,在古代就是最大的弱點,自己應該習武,這樣至少可以保護自己,不用讓那麼多為了保護自己而死了。

此時的京城之中,寧王府裡,寧王頹廢的坐在椅子之上,整個人的頭髮都是亂的,外面的衣衫被扔在了地上,寧王煩躁的將書房中的所有的東西都砸了。

寧王在書房中嘶吼著,咆哮著,管家在書房外急的直轉圈,這王爺不知道是怎麼了,從朝上回來以後,就這樣了,管家也嚇了一跳,寧王一直以來都很注重自己的儀表,從來都不會這樣髮絲凌亂,衣衫不整。

寧王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今日的早朝之上,景帝將寧王所有的職權都奪了,只是保留了寧王的親王爵位,寧王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

寧王奮鬥了這麼多年的東西,卻被景帝一句話剝奪了所有,寧王以為自己擁有的很多的東西,以為自己實力斐然,卻是沒有想到輕易的就失去了一切。

寧王滿心的憤懣,滿心的怨恨,自己是父皇的兒子,父皇就這樣疑心自己嗎,同樣是皇子,越王貪汙軍餉,父皇都能夠輕易的放過,為什麼自己只是在書房之中狎妓,就這樣的容不下嗎?

寧王從來這樣的絕望過,這樣的無助,這樣的怨恨,既然父皇不給,那麼自己就奪,韓相介意的是自己輕慢了他的女兒,自己只要娶得韓相的嫡長女,那麼韓相必定會鼎力相助。

寧王瞬間明白了韓相的用意,韓相想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寧王突然開始瘋狂的大笑,笑的涕泗橫流,寧王絕望的躺在地上,自己原以為生來就是皇子,可以一步登天。

越王和麗貴妃在宮中,是大肆慶祝,賞了整個麗貴妃中的宮女和太監,麗貴妃是滿面春風,真個人都是洋溢著喜悅,看著越王笑道。

“越兒啊,真是天助我們,佳貴妃那個賤人,這次看她還怎麼耀武揚威,哈哈哈”。

景帝此時整個人是暴怒的,景帝一直都相信,寧王生性淡薄,沒有想到寧王居然勾結了如此多的朝臣,雖然此次是韓相那個老狐狸,一手策劃的。

可是如果寧王沒有那個野心,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朝臣為他求情,寧王的母妃,佳貴妃更是脫簪待罪,請求景帝治自己一個教子不善的罪名。

寧王看著牆上的壁畫,說道:“無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泠鳶,犧牲你一個,可以成就本王的千秋大業,你的犧牲也是值得了”。

泠鳶還是滿心歡喜的期待著寧王來娶自己,泠鳶已經等不及了,泠鳶換了一身夜行衣,潛入了寧王府中,寧王此時在床榻之上,像是在等著什麼人似的。

泠鳶剛剛潛進來,寧王的對著柱子後面說道:“出來吧,本王知道你來了,本王就是在等你”,泠鳶沒有想到寧王會知道自己前來。

泠鳶從柱子後面出來,來到了窗前,看著寧王說道:“王爺怎麼知道我會來,難道王爺能掐會算?”,泠鳶很是好奇,寧王的武功並不高,是怎麼知道自己前來的。

寧王看著泠鳶說道:“你身上用的合歡香,是本王讓宮中的調香師,重金調製而成,其味道綿軟悠長,這世間獨有”。

泠鳶笑的妖嬈,十指纖纖的抓起身上的衣服,聞了聞,發現自己沒有聞到什麼香味,寧王從床上起來,拉著泠鳶的手,到了床上。

寧王深情的看著泠鳶說道:“你當然聞不出來了,本王這宮中也是今日點的也是合歡香,就是為了你我能夠成就今日的好事”。

泠鳶聽到寧王的話,大驚失色,不可置信的看著寧王說道:“王爺,你怎麼…不是要娶我嗎?我若是現在與王爺發生了什麼,又怎麼能夠逃過宮中的嬤嬤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