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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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黑衣人卻是阻止了黑衣人帶走泠鳶,黑衣人憤怒的喊道:“你要阻止我?我們和泠鳶共事多年,你想要糟蹋她?”。
黑衣人怒視著另一個黑衣人,另一個黑衣人說道:“我沒有想要糟蹋她,可是現在你以為可以離開嗎?王爺今日是不會讓泠鳶活著離開的”。
黑衣人不敢相信的看著另一個黑衣人說道:“怎麼會,王爺怎麼會要殺泠鳶”,黑衣人一直覺得王爺是個忠厚的主子,沒有想到也會做如此齷齪之事。
另一個黑衣人說道:“寧王今日將一切都告訴了泠鳶,也沒有讓我們迴避,你以為今日我們可以活著離開嗎?王爺是要將與泠鳶有關的人都除了”。
黑衣人提了提手裡的劍說道:“殺出去”,另一個黑衣人說道:“剛剛的合歡香中,加了軟筋散,我們在這屋中待了這麼久,內力已經提不起來了”。
黑衣人嘲諷的笑了一聲,說道:“王爺還真是心思縝密啊,對於這些出生入死的人,竟然要趕盡殺絕”。
另一個黑衣人低著頭說道:“皇家哪裡來的溫情脈脈,有的只有自私涼薄,寧王只不過是披了一層皮的豺狼虎豹”。
黑衣人看著另一個黑衣人說道:“你說怎麼辦?”,另一個黑衣人略加思索說道:“等”,黑衣人不明白同伴的意思,等什麼啊。
另一個黑衣人說道:“等有人進來,我們殺了他們,辦成他們的樣子出去”,黑衣人聽到這裡,眼裡一亮,說道:“好”。
泠鳶此時生無可戀,黑衣人看著泠鳶,滿眼心疼的說道:“泠鳶,你要振作,你要活下去,你忘了你還要大仇未報嗎?”。
泠鳶的眼裡還是沒有生的希望,另一個黑衣人說道:“你就這樣放過了那個殺你全家,凌辱與你的畜生嗎,你要看著寧王娶妻生子,登臨大位嗎”。
另一個黑衣人的話,可以說是字字誅心,刀刀要命,泠鳶的眼裡有了變化,開始被恨意包圍,破碎的聲音,說道:“我,要,活,下,去”。
黑衣人看著泠鳶有了活下去的意念,露出了一個笑容,看著泠鳶說道:“泠鳶,你放心,我會救你出去的,不會在讓人傷害你了”。
泠鳶的眼裡都是恨意,沒有理黑衣人,只是望著屋頂,說道:“我們從屋頂出去,走密道”,泠鳶現在的思路無比的清晰,黑衣人看著泠鳶說道:“我們沒有內力,無法從屋頂出去”。
黑衣人看著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的泠鳶,心裡忍不住的心疼,那個曾經妖嬈的女人彷彿是死了,現在活著的泠鳶,更像是一個合格的殺手。
黑衣人和泠鳶就這樣等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終於有人進來了,黑衣人速度極快的打暈了進來的人,換了他們的衣服,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黑衣人扶著泠鳶,從密道中離開了,另一個黑衣人有些疑惑的說道:“今日離開的是不是太過於順利了一些”。
泠鳶這才察覺,這條密道往日裡都有侍衛守著,今日怎麼沒有一個人,泠鳶嘲諷的說道:“他是想讓我們死在外面,不想髒了他的王府”。
黑衣人恨得咬牙切齒的說道:“既然逃不過一死,那麼就殺出一條血路”,幾人剛出密道口,就有侍衛在等著他們,侍衛們手持長矛,鋼刀。
寧王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茶品茗,彷彿這些侍衛不是他安排的一樣,寧王看著泠鳶三人說道:“是不是很有趣啊,本王就是要看著你們做困獸之鬥”。
泠鳶絕望的笑著,聲音悲悽至極,怨毒的看著寧王喊道:“景寧,你涼薄至極,殺我滿門,騙我為你賣命,又下藥辱我清白,景寧你不是人,我泠鳶詛咒你,生生世世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生生世世都不得好死”。
泠鳶淒厲的聲音在上空盤旋,聽的人毛骨悚然,寧王卻是輕輕一笑,蔑視的看著泠鳶說道:“知道你會有什麼下場嗎?本王會殺了他們,而你會被賞給這些侍衛,相信這樣一個尤物,侍衛們會很喜歡”。
泠鳶眼裡滿是怒火,看著寧王說道:“你做夢,我死都不會讓你得逞的”,泠鳶說完,黑衣人就衝向了侍衛,侍衛們看著黑衣人不識時務的樣子,蜂擁而上。
泠鳶渾身無力,看著自己的同伴和侍衛們廝殺,身上鮮血淋漓,黑衣人倒下了,另一個黑衣人也倒下了,泠鳶就這樣看著,沒有哭也沒有笑,卻是吐出了一口鮮血。
寧王蔑視的笑著,看著侍衛們說道:“賞給你們了”,侍衛們看著泠鳶的眼神,都不懷好意,泠鳶決絕的抓起一旁散落的大刀,就要划向脖頸。
暗處的紅袖等人,終於看不下去了,點點頭,一人從高處灑下藥粉,紅袖和另外幾人扔出了幾個煙霧彈,瞬間四周一片白,什麼都看不見。
寧王急切的聲音喊著:“什麼人,給本王殺了泠鳶那個賤人,不能讓她逃了”,寧王沒有想到,會有人來救泠鳶。
紅袖等人帶著已經暈厥的泠鳶,躲到了早已挖好的暗道之中,出了暗道,上了一輛破敗的馬車,馬車一路疾馳,出了京城,寧王現在被景帝收回了權利,沒有權利封鎖城門。
寧王大怒,看著侍衛們怒罵:“沒有的廢物,去給本王追,找不到那個賤人,本王殺了你們”,泠鳶決不能夠逃出去,否則自己的秘密不就曝光了。
寧王的人趕到四門時,泠鳶已經出城了,寧王聽到侍衛回報,泠鳶可能出城了,摔了所有的茶盞,下令暗衛,全力追殺泠鳶,不計代價。
泠鳶以為自己已經死了,沒有想到卻還是活著,泠鳶看著身旁的黑衣人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救我?”,泠鳶不明白還有誰會救自己。
紅袖將臉上的蒙面巾扯下來,看著泠鳶說道:“是我,我們同為女子,我不忍你被人那般的糟踐,我們同為可憐之人,我只是盡了一些微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