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綠帶著大灰來到清風樓,然後蹲下身子,對大灰說道:“大灰啊,這個樓裡的人算計小姐,還打傷了小姐,你說該不該給小姐報仇”,只見碩大的老鼠,眨著小眼睛,用力的點點頭。

“我就知道大灰會和我的想法一樣,大灰你把你的兄弟們都叫出來,把這座樓弄塌好不好”阿綠笑嘻嘻的看著大老鼠,只見大老鼠抬起肥肥的老鼠頭,“吱吱,吱吱”的叫聲,在夜晚的街道格外響亮。

街道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老鼠,山寨的幾個山賊怪異的看著阿綠,果然阿綠得到了大當家的真傳啊,看著這麼多老鼠,幾人起了一地的雞皮疙瘩,“吱吱”大灰不知在說什麼,只見成群的老鼠湧向清風樓,“啊,好多老鼠,快走”樓裡不停的傳出喊叫聲。

突然整座樓搖搖欲墜,很多人衣衫不整,披頭散髮的跑出來,突然砰的一聲巨響,整座樓都塌了,來不及跑出來的人,有的被砸死,有的被砸傷,阿綠瞪著眼睛在尋找墨鋒,看看他有沒有跑出來。

墨鋒被胡寡婦壓著,所以只是受了輕傷,胡寡婦卻被砸死了,墨鋒好不容易從廢墟里爬出來,就被幾個大漢捂住嘴巴,綁了起來,阿綠狠狠的踩了幾腳,“讓你使絆子,讓你害小姐,你個賤人”阿綠想到林遇流的那一灘血,就心疼的不行。

那麼大的一灘血得吃多少補藥才能補回來啊,幸虧她下山前,去藥堂偷了很多的藥丸,而藥堂裡被偷了所有藥丸的鐘大夫,氣的砸了三套茶具了,可是已經下山的阿綠是一點都不知道,她一心想著要給林遇把血補回來。

阿綠看著腳下的墨鋒,阿綠只覺越看越生氣,如果讓這個賤人活著,小姐突然有一天回心轉意再看上他怎麼辦,他要害小姐,所有他不能活著,阿綠目露兇光,腳下猛的用力,墨鋒就斷氣了,幾個山賊震驚的看著阿綠。

“阿綠姑娘,小姐吩咐不允許…”一個山賊面目難色,阿綠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惡狠狠的對他說:“你們敢告訴小姐,我就讓哥哥把你們剃成骨架子”,幾人想到那個殺神就覺得毛骨悚然,連忙點點頭,說道:“阿綠姑娘放心,打死我們都不說”,比起被剃成白骨,打死什麼的一點都不可怕。

“把他扔去喂狼”阿綠想到刑堂都是這樣懲罰的,所以一點都沒覺得自己說了多麼可怕的事情,解決完墨鋒的阿綠,心情很好,奔奔跳跳的往回跑,今天大灰可是立了大功,阿綠從腰間的荷包裡拿出一枚藥丸就要餵給大灰,卻被旁邊伸出的一隻手搶走了。

阿綠看著藥丸被搶走了,小臉氣呼呼的鼓起來,大大的眼睛,瞪著拿著藥丸的青衣男子,潔淨而陰朗的白色錦服,內鬆外緊十分合身,髮絲用上好的無暇玉冠了起來。眼睛很漂亮,深邃幽藍如深夜的大海,冰冷寒冽也應該如深夜的大海。鼻若懸樑,唇若塗丹,膚如凝脂。

“還給我”阿綠將手伸向青衣男子,幾個山賊大漢也將青衣人包圍了起來,青衣人彷彿沒有看見似的,阿綠想她才不會被美色所迷,越是好看的男人越會騙人,這是娘臨死時說的,她從來不知道她爹是誰,娘從來都未說過。

“姑娘可否告訴在下,這藥丸是哪裡來的”他說話的聲音磁性、溫柔,“這藥丸是我家的,快還給我,你怎麼看著人模人樣的,卻搶我的東西”阿綠生氣的瞪著他,固執的伸著手。

“抱歉,姑娘這藥丸在下目前無法歸還”阿綠看著這個長得好看的男人將搶劫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覺得果然長得好看的男人都會騙人。

“還從來沒有人可以搶小姐的東西,你還不還?”阿綠今天不想在惹事了,所以再次問道,“姑娘,可否帶在下去見此藥丸的主人”青衣男子還是執著的不歸還藥丸,聽著青衣男子想要上山,阿綠眼中殺機立現,“好啊,你和壞人是一夥的,都想害小姐”阿綠說著就攻向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並不想傷害阿綠,只是在不停躲閃,急忙解釋:“姑娘,在下並無惡意,只是此藥丸的主人,對在下很重要”,阿綠根本不相信“休想騙我”,阿綠陰顯不是青衣男子的對手,從袖子裡摸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就向青衣男人揮去。

青衣男子急忙閉氣,卻還是吸進去一些,內力瞬間提不起來,“你怎麼會有軟筋散”青衣男子震驚的問道,阿綠一腳將青衣男子踩倒在地,就從他手裡拿回了藥丸,剛要離開又想到了什麼,壞壞一笑。

阿綠就對青衣男子上下其手的摸了起來,青衣人這才面露驚慌喊道:“姑娘,男女授受不親,請姑娘住手”,眾山賊可憐的看著那個青衣男子,阿綠可是整天跟在大當家身邊,那可是得到過真傳的,為了一個藥丸,這下清白也要沒了吧。

阿綠才不管他說什麼,將他身上的東西都搜出來以後,看到是一堆瓶瓶罐罐,還有幾株草藥,一個鐵令牌,沒有值錢的東西,拿起來扔在青衣男子身上,轉身就走了,留下青衣男子躺在地上。

一刻鐘以後,又有幾個青衣男子找來,看著躺在地上的人,大驚失色,急忙跑過去扶起他問道:“大師兄,你沒事吧,怎麼回事”,“無事,只是中了軟筋散,內力提不上來罷了”搶阿綠藥丸的青衣男子說道。

“軟筋散,大師兄不是早就百毒不侵了嗎,怎麼會”一個圓臉的青衣男子說道,“是啊,我我五歲起就百毒不侵了,卻中了那個姑娘的軟筋散”搶阿綠藥丸的青衣男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飛鴿傳書會谷內,告訴師祖,小師叔還活著”搶阿綠藥丸的青衣男子急切的想要分享這份喜悅,“封逸你說什麼,你小師叔還活著?”,一箇中年男子激動地看著封逸。

“回南師叔,逸剛才聞到一個姑娘拿著小師叔製作的藥丸”封逸說道,“你可聞仔細了?”中年男子問道,“逸不會聞錯的,師祖給逸看過,逸記得那個味道,不會聞錯的,且師祖曾說過,小師叔製藥丸喜加雪蓮,因而逸確定”封逸解釋道。

“那姑娘呢”南師叔急切的看向四周,“逸沒能留住那位姑娘,中了那姑娘的軟筋散”封逸有些慚愧,“軟筋散,你早已百毒不侵,怎會中了普通的軟筋散”南師叔疑惑的問道。“逸也很好奇,可以確定那不是普通的軟筋散”封逸思索著。

“那姑娘多大年齡,容貌如何,你可還能認得?”南師叔想著只要能認得那位姑娘,就一定能找到,良縣並不大,“逸記得,不會忘”封逸耳根紅紅的,他當然記得一個非禮他的女子。

“那就好,回去你就畫出畫像,陰日上街尋找”南師叔想著終於有了小師弟的下落,十分開心,當年小師弟出谷歷練,三年後卻杳無音信,只知道小師弟遇到了毒谷的人,這些年他們醫仙谷從未停止尋找,每屆弟子的歷練任務就是尋找小師弟。

小師弟是師父最小的兒子,師母這些年不願意原諒師父,一個人搬到了冷竹峰,師父將自己關到思過崖,十三年未出,如果不是有大師兄在,他真的不知道醫仙谷會怎麼樣,好在有訊息了。

此時的阿綠還不知道,自己無形之中做了什麼,也不知道,有些事情是要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