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整個縣城都炸鍋了,清風樓昨晚被老鼠咬塌了,墨鋒公子不知去向,大街小巷,都是議論紛紛,人們大都不相信,把一棟樓咬塌,那得多少老鼠啊。

剛剛下樓的司陌就聽到一樓大廳裡吃飯的客人說著,清風樓被老鼠咬塌了,也有些驚訝,看向司溟,司溟也有些不可思議的回答道:“公子,屬下一大早去檢視過了,確實是老鼠咬塌的”,司溟趕到時衙門的捕快也在,很多勢力都在檢視,最後都一致認為是老鼠。

“公子,何人能操控老鼠,屬下從未聽過江湖上有人能操控老鼠”司溟有些心驚,“萬毒教曾丟失過一隻聖鼠,聽聞聖鼠能號令天下的老鼠”司陌想起曾經聽王爺身邊的一位毒師說過,難道萬毒教也有人在這小小的良縣。

一個不起眼的小院裡,爬滿了各種毒物,一個身穿黑衣滿臉陰鬱的男子坐在椅子上聽著屬下回稟,“什麼,你確定是聖鼠?”滿臉陰鬱的男子,眼中閃過一抹貪婪,“是,一座樓被老鼠咬塌,只有聖鼠才有此能力”萬毒教的弟子十分肯定的說道。

“全力尋找聖鼠的下落,聖鼠一定是本公子的”滿臉陰鬱的男子有種勢在必得的架勢,“公子的威名已響徹江湖,未來萬毒教的教主,必然是公子的”屬下恭維道。

“哈哈哈,得到聖鼠,本公子就殺了老毒物”滿臉陰鬱的男子,此時眼中就像被淬了毒一樣。

睡夢中的林遇並不知道,在她熟睡之際阿綠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林遇睡醒之後,掌櫃拿著賬本過來,讓林遇過目,林遇邊吃飯邊說:“我不看了,直接告訴我掙了多少錢就可以了”,她看不懂啊,而且盯著一堆數字她就發暈。

“稟告小姐,八千五百六十三兩”掌櫃現在看林遇那就是看財神一樣啊,一兩銀子等於人民幣三千元,八千兩是多少錢啊,林遇覺得自己現在有點暈。

突然變富婆的林遇有些不適應,想自己在現代就是個累死累活的小護士,一個月三千多元,沒日沒夜的工作,還被私人院長的親戚欺負。

現在反而有這麼多錢,林遇決定留在古代,發家致富了,除了想家人和朋友以外,其他的都還好。

新的一天,看著一股腦湧進來的客人,林遇笑的很開心,帶著十多個護院衝進來的童遠,笑的眼睛都快沒了。“掌櫃的這一萬兩都要冰塊,快點”童遠開心的像中了五百萬。

昨天他花五百兩辦了玉卡就後悔了,這可是他半年的月錢啊,想到以後沒有銀子的日子,童遠整個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他浩浩蕩蕩的拉著十幾車冰塊回府時,已經做好被他爹打的皮開肉綻的準備了

可是看著被瘋搶一空的車,童遠有些反應不過來,“本公子,在自己家裡遇到山賊搶劫了”,突然頭上一痛,“你個臭小子說什麼呢,好不容易幹回正經事,怎麼就買了這麼點,讓這府裡這麼多人怎麼分,可不就得搶嗎”他娘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娘,您不怪我亂花銀子?”童遠疑惑的問道,這還是他娘嗎,不會被換了吧。

“這怎麼能叫亂花銀子,這花的再值得不過了”他娘一臉欣慰的笑著,他兒子長大了,懂事了,知道買冰塊孝順她了,那可是冰塊啊,夏天有了冰塊,她再也不怕流汗花了妝容。

“哥,你怎麼就買了這麼點,欣兒都沒搶到幾塊”童遠看著髮髻散亂的童欣,這還是他那個頭可斷髮髻不可亂的妹妹嗎。

“我這是在做夢,走錯府了”童遠覺得這是假的,怎麼他娘和她妹妹都變了啊。

“你個混賬東西,連家都認不得了”他娘扭著他的耳朵說道,“認得,認得,這才對嘛”童遠覺得現在這樣才是對的。

他一路回到自己的屋子,還沒來得及喝口水,他弟弟就衝進來了,“哥,你太過分了,居然不給我送冰塊,我再也不包庇你了”說完就氣的不理他。

“成弟,哥屋裡也沒有啊,一進府就被搶完了,你看哥的衣服,都被撕破了”童遠也很委屈好不好,平日裡嬌嬌弱弱的女眷們,突然變得好凶殘,他好怕怕啊。

等到晚飯時候,童遠覺得自己快被眼神殺死了,“遠兒啊,祖母平日裡可疼你”童遠的祖母笑咪咪的問道,童遠下意識的回答:“祖母最疼孫兒”。

“哼,老婆子,白疼你了,有冰塊都不送給老婆子,可憐老婆子一把年紀,竟然都未用過冰塊,死了都不瞑目啊”童遠的祖母把對付童遠他爹的招式,拿來對付他了。

童遠急的跪下直磕頭:“祖母,孫兒沒有,冰一進府就被搶了,孫兒的月錢只有五百兩,都買冰了,孫兒陰日一早就去買”。

童遠總算體會到他爹,全身是嘴都說不清的感受了,決定以後少氣他爹,“陰日還能買到”異口同聲的嚇的童遠都快傻了,這是他平日見的弱柳扶風的女眷嗎,這簡直是要吃人啊。

“你倒是快說啊”童欣急的推了童遠一把,這可是關乎到能不能美美的過夏天的大事,他哥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啊。

“能,想要多少有多少,咱們縣裡開了個冰屋,以後都可以用冰了”童遠覺得自己敢說不能,這一屋子的女人能活活撕碎他。

“真的,遠兒,祖母給你一萬兩,你陰早買冰,帶著府裡的人去,多找點車去”童遠的祖母只怕賣冰的過幾天就跑了。

“相公,你趕快去找人連夜蓋幾個冰窖”童夫人催著童大善人,關乎到容貌的事情,都是一等一的大事。

“吃完飯再去”童大善人忙了一下午,只想先吃飯,冰塊會跑不成,沒看到他連口水都沒喝嗎。

“吃什麼吃,快去找工匠,老婆子一刻都等不了”童家祖母中氣十足的喊道,哪裡還有平日裡和他說話的有氣無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