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天的宣傳,縣裡的大部分人都知道,縣裡有個冰屋在今天開業,而且還有免費的瓜果,所以很多窮人也來了,富人也派了管家前來,畢竟冰塊可是各家富人小姐嚮往已久的。

“蘇掌櫃,客棧中一大早為何如此冷清”端著早飯的司溟看著只有自己一人的大堂,有些奇怪,“冰屋今天開張,很是熱鬧,你不去看看”蘇掌櫃手指撥著算盤,低頭說道。

“我要保護公子,今天就不去了,更何況公子不喜歡熱鬧”司溟聽到樓上有動靜,應該是公子起來了,急忙上樓了。

“公子,您醒了,屬下特意買了良縣的特色灌湯小籠包您嚐嚐”司溟伺候司陌洗漱完畢之後,獻寶似的說道。“嗯”簡單的一個字,司陌就坐到桌邊,優雅的嘗起了包子,“尚可”少的可憐的回答,卻讓司溟很高興。

另一邊,早就搭好的臺子上,只見各大青樓的花魁雲集,一時間衣帶飄香,環佩叮噹,爭芳鬥豔。

好多紈絝子弟也聞風而來,一飽眼福,“這什麼人,這麼大手筆把春香樓,百花樓,賽香樓的幾大花魁都請來了”一個紈絝說道。

“呦,這不是知縣大人家的公子嗎,怎麼也來湊熱鬧”,一個藍衣公子挑釁的說道,這就是童大善人的兒子童遠。

“你童遠都能來,我鄭文自然更能來了”說話的正是知縣大人的兒子鄭文。

“一身銅臭味也配和縣尊大人的公子說話”一個尖嘴猴腮的年輕男子說道,這個就是吳師爺的兒子吳言。

“吳言,你說話不要太過分,童大善人每年捐錢捐糧的,怎麼就滿身銅臭味了”一個長得很可愛的男子開口反駁道,這個可愛的男子正是米商唐家的公子唐宇。

“你一個米商的兒子,也配和本公子說話”尖嘴猴腮的男子一臉嫌棄的看著可愛的男子。

“吳言,不要以為你有個當師爺的爹,本公子就不敢打你”童遠見不得吳言囂張。

“哎呦,諸位爺,你們嚇壞奴家了”百合看著快要打起來的幾人,急忙下臺阻止。

“百合姑娘莫怕,我們就是玩笑”吳言摸著百合的手,笑的一臉猥瑣,童遠氣的臉色發青,之前兩人就為了百合大打出手,樑子早就結下了。

百合想到了幾天前那一群衝進樓裡的大漢,剛開始那領頭人說陰來意,媽媽還不同意,很是尖酸刻薄的諷刺了一番,那群蠻人一頓打砸,百花樓裡的打手沒一個能爬起來的,媽媽嚇得都尿褲子。

媽媽以為是山賊打劫,把樓裡的銀子全拿出來,那領頭的連看都沒看一眼,扔下兩錠金子,讓樓裡的花魁,三日後到冰屋來表演,為期兩個月,然後就走了,眾人一頭霧水,卻也不敢違抗。

今日一見,原來不止是她,居然所有青樓的花魁都來了,這幾個蠢貨還敢因為她打架,這被那幫羅剎知道,還不定撕了她,所以她只能忍著這個蠢貨佔便宜了。

林遇站在樓上,看著下面人山人海,氛圍營造的也夠了,於是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常武見到林遇點頭,向掌櫃打了個手勢,掌櫃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掌櫃就站在臺上高聲說道:”今天是我們冰屋開張的日子,感謝各位捧場,開業前三天,凡是購買冰塊的客人,一斤只需要半貫銅錢,還可以任意選一位臺上的姑娘,跳舞一支或者彈琴一曲,只要成為冰屋的會員,各位小姐也可以和清風樓的墨鋒公子吟詩作對到天亮”。

墨鋒不情不願的緩緩走上臺,下面女子瘋狂的喊聲,讓林遇佩服,古代的女子也瘋狂啊。

“阿綠,那就是那個墨鋒?”林遇嚴重懷疑本尊的眼光,這個死人妖一樣的男人,也值得搶。

“是啊,小姐,那個比雞還弱的就是那個墨鋒”阿綠的語氣很不善,都怪這個墨鋒害小姐流了那麼多血。

“太醜了”林遇說道,林遇覺得這個墨鋒就是一個鴨子。

“哇,小姐,你不喜歡墨鋒了”阿綠開心的問道,小姐不喜歡這個賤人,她是不是就可以狠狠地揍這個墨鋒了。

“我一直就不喜歡”林遇起身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喜歡的是本尊,她才不喜歡這種鴨子呢,雖然她不鄙視任何職業,可是也不喜歡。

“怎麼辦會員,我要和墨鋒公子,吟詩作對到天亮”有個五大三粗的大娘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