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驀然睜大了眼睛,羞愧難當,掙扎著想要從暮野身上起來。暮野勒住她的腰,突然站起,皎月雙腿下意識盤上他的腰。

大步走到床邊將她按在被褥之間。高大的身軀如城牆般壓下,單手將她的手腕按向床頭。暮野的獸慾已經徹底釋放,停不下來了。近乎瘋狂的撕扯掉她的衣物,長腿輕鬆的分開她纖細的雙腿。帶著粗繭的手攪|弄著,潤溼了她。

皎月已經淪陷在這激烈的情潮中無法自拔,眼眸溼潤,雙腿盤上他健碩的腰,迎接著他。

迷離的聲音在他耳畔輕聲說道:“暮野,回去吧,回塞北去。”

“殺!!!”屋外突然傳來了廝殺聲。今晚誠王不僅派她來殺暮野,還會派出精銳的殺手確保萬無一失。骨時早就帶人埋伏在暮府周圍,現下兩邊的人已經交上了手。

暮野平靜的盯著她水霧縈繞的眼睛,心已瞭然。她的話和屋外的廝殺聲已經證實了他的猜想,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想要殺他,一直守在他身邊,守著他重新回塞北。她怎麼這樣傻......

一個挺身進入了她

好疼,皎月一口咬住嘴唇。

暮野掰住她的下巴,讓她鬆開貝齒。“疼就喊出來,難受就說出來,你還有我。”

溫柔的親吻著她皺起的眉頭,儘管這種包裹感快要把他逼瘋了,他還是強忍著分身滅頂的快感,一點點的安撫她,等她適應。

“砰——砰——”屋外突然傳來火槍的聲音,這是神機營的兵!皎月驀然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暮野溫柔的眉眼,原來他一開始就知道誠王今晚會來取他性命,他還知道多少...

皎月強忍著疼痛“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指什麼?誠王來殺我?”暮野的嗓音略帶沙啞“還是你帶人來保護我?嗯?”

身體上的疼痛,和心裡的震驚交織在一起,皎月徹底亂了。塞北的狼,果然沒那麼好騙。

暮野溫柔的伏在她耳邊“月兒,你其實早就愛上我了,對嗎?”

皎月看著他的眼睛,再也沒了往日的平靜,眼神有些頹廢。

她自以為掩飾的很好,這次就當是魚水之歡,下了榻全都可以不作數。可是如果暮野早就知道她的真心,就不一樣了。她到底在幹什麼!說好了一刀兩斷,怎麼又情不自禁?

暮野快憋瘋了,皎月不知道他現在卡著有多難受。但是他還是強忍著耐心,聽她說,今晚他下定決心要撕開她的偽裝,讓她的真心徹底暴露在他面前。

“暮野你不能愛我。”她的聲音在發顫。

“為什麼?”

皎月看著他深如幽潭的雙眸,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