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自邊塞北傳來軍報:齊國軍隊跨過邊界,已至龍虎關,安平侯暮詹帥兵與齊國交戰,請求支援。

齊國出兵那天正是皇帝遇刺那日,他們算準了要與大周開戰。

朝堂之上,皇帝正襟危坐,派暮野帶神機營和十萬軍隊支援塞北。皇上將暮野留在京都就是想讓神機營武裝進塞北軍隊,對抗齊國軍隊,當下正是機會。

暮野接旨,快馬加鞭趕回神機營準備重回塞北。山東十萬守備軍三日後才能完成調配,神機營明日即刻出發。

李斯進到暮野的營中“將軍,那些人有動作了。”

之前李斯交給暮野的稱王舊部的名單,暮野並沒有把他們全部揪出來,而是派人暗中盯著。這次他要帶兵出征塞北,誠王絕對不會讓他如願。如今閩南兵權就掌握在誠王手裡,若是再失了塞北,後果不堪設想。

....

紅門客棧

二樓的房門被推開,皎月蛇毒已去,可以下床活動。

骨時呈上一個竹筒:“少主,誠王的密信。”

皎月接過,開啟竹筒,取出裡面的密信。

只有一個字:殺

骨時有些擔憂,皎月剛中了毒,身子還沒有回覆完全,而擺在她前面的就是龍潭虎穴。“少主,反正戲也演完了,您就不用親自去了。”

皎月深吸一口氣,“就當是跟他道個別吧。”

今夜之後暮野要重回塞北,她的任務也就結束了,她跟他分道揚鑣,永不相見。

暮府

暮野安頓好家人已是深夜,暮野回屋準備休息,卻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朝思暮想的人兒。他關上房門,靜靜的望著她,一身黑色的勁裝,襯出玲瓏的曲線,腰裡別著彎刀,絕美的雙眸明亮而危險。與洪山獵場那晚一樣。

“你...中毒好些了嗎?”

“無礙了。”依舊冷淡的聲線。

“身子無礙就準備來取我性命了嗎?”暮野的語氣裡聽不出喜怒“我一直好奇,你到底拿我的命跟誠王換了什麼?”

皎月胸口一疼,換了什麼?換了暮野能從荊棘遍地的京都活著回到塞北!

只有讓誠王相信,暮野的性命掌握在他手裡,他才能暫時允許暮野活在京都。一旦出現任何變故,誠王就會毫不留情的下殺手,奪取塞北兵權。不過這些話,皎月不會和他提,畢竟今夜過後,他們就是殊途。

皎月撫摸著腰間彎刀上的月亮花紋“既然知道我隨時都有會取你性命,為何還要救我?”她承認當暮野不顧性命替她吸出毒血時,她的心就再也關不住了。這幾日轉轉反側想的都是他,即便骨時早已在暮府佈置好了一切,她還是來了,她想見他,哪怕她知道這是最後一面,也義無反顧。

暮野今日難得的冷靜“所以你今日是來報恩還是殺我?”

皎月知道自己欠他的,無論是感情還是性命。“若是報恩,你想要什麼?”

暮野坐在椅子上,仰著身子,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說道:“以身相許。”

他故意為難她,懲罰她,明明喜歡自己卻不願承認,對他的真心掩耳盜鈴。

皎月倒吸一口涼氣,努力分辨他是玩笑還是認真。可是他坐在椅子上,敞開胸膛似是邀請。皎月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暴露在他赤|裸裸的目光下,身子好像不聽使喚一樣。卸下了彎刀,向他走去。

她走到暮野腿前,不知所措。暮野架著長腿,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繼續逗弄。

“把腿分開,坐上來。”

一句話徹底震醒了皎月,她十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想要後退,她這是在在幹什麼?難道真的中了他的邪要以身相許。

但是暮野沒有讓她臨陣脫逃,一把摟住她的腰,長腿強行分開她的雙腿,把她按在了自己腿上。

“暮野,你幹什麼?”下面某個害羞的部位突然撞上他大腿上結實的肌肉。

“幹什麼?今夜你若是不以身相許,可就取不了我性命了。”他的眼神宛如一隻餓狼,要將她生吞活剝,皎月不敢看他,他這是要美色不要命了嗎?

暮野把頭深深埋在她的脖頸,像野狼一般嗅著她的味道。他喜歡聞她身上淡淡的檀木香氣,已經一個月沒有這樣摟著她了,他快憋瘋了。

一口咬上她白皙的脖頸,皎月悶哼一聲。看著他犀利的眉眼,俊美的下頜,心彷彿被萬千螞蟻啃食。她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情感,低頭惡狠狠地吻了上去。

來啊...相互撕咬啊!這份愛,還有這條命她受夠了!忍夠了!今夜就由著自己,放縱一次,反正今夜過後,一切都結束了。

暮野感受到了她的熱切,他一直渴望的回應。他深深地親吻著她,用力地揉搓著她的身體。衣衫被撕開,他含著她的柔軟,大手順著她嫩白的長腿探入裙底。皎月仰頭喘息,眼眸裡春水盪漾。“嗯...”異物入侵,皎月本能的抗拒。但是她跨坐在暮野身上,雙腿無法收緊,只能任其探入。

暮野抬頭含住她的耳垂“你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