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罪臣之女!”

“我不怕。”暮野挺近一寸。

“我殺人如麻!”

“我殺的人比你多。”暮野再進一寸。

皎月強忍著被撕裂的疼痛,艱難地開口。

“我母親是齊國密探!”

暮野終於明白了她在怕什麼,原來是這樣。暮野將她緊緊摟在懷裡,輕柔說道:“但你不是,你是蘇月!”是我暮野的女人,腰下一用力,終於突破了那道屏障。

“啊—”皎月一口咬住暮野的肩膀,血流了出來,染紅了被褥。心裡的壁壘被擊碎,她是蘇月,除了蘇月她誰都不是!

暮野眼神痴迷“月兒,我愛你……我愛你。”

說罷,快感終於燒盡了他的所有理智。緊緊摟著她,近乎瘋狂的在她的溫柔裡馳騁,撞擊,好像要將她碾碎在床第之間。

“暮……啊……”皎月承受不住地抓著他,不管皎月心裡如何糾結,她的身體早已完全接受了這個男人……暮野…暮野…

屋外,廝殺聲越來越重。慾望燒掉了兩個不正常的人。

暮野如野獸般索要著身下的人兒,健碩的肌肉輪廓分明,隨著動作有力的收縮著,臉旁那桀驁不馴的小辮在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晃動著,床板在大力的衝擊下發出吱嘎的響聲。

皎月仰著脖頸,在碰撞中艱難的睜開雙眸,對上暮野野狼般貪婪的眼神,摟上了他的脖子,親吻著他,努力的回應著他的瘋狂。

暮野眼神更加深邃,愈發兇狠的霸佔著身下的人兒,他要讓她記住這激烈的纏綿,這赤裸裸的交融,拋下一切芥蒂,心甘情願的屬於自己。

低吼一聲,終於在屋外刀光劍影,火炮沖天的廝殺中攀至高潮。

皎月還在高潮裡打顫,暮野喘著粗氣,抽出兇器,“嗯…”皎月眉頭一皺。

暮野溫柔的愛撫著,輕吻著她,撥開她脖頸被汗水浸溼的黑髮,突然重重的一下,猝不及防,將皎月擊暈。

“月兒,我愛你!”如野狼般犀利的眼眸盡是溫柔。

起身拿起帕子胡亂擦了一下身上的汗液,披上袍子,拿起逆鱗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