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嫁給景鵬,她的幸福感和快樂感,都變了味。

婚後,她變成了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只要景鵬不打她,只要景鵬稍微對她溫柔一點,甚至能夠在他有空的時候,跟她吃一頓飯,她都覺得很開心。

可是這些,看去很簡單的事,從來沒有發生過在她的邊。都是男人和女人,差距為什麼就這麼大?

景煊似乎天天都陪唐槐吃飯吧?景煊經常對唐槐溫柔吧?景煊肯定沒有打過唐槐……

唐槐來到了班花的面前,驚訝地看著她:“景鵬打你了?”

班花此時,鼻青臉腫,露出來的雙手和脖子,到處都是淤青。

眼周邊都腫得快看不到眼珠子了,還一片紅紫,看到她這樣,不僅唐槐驚訝,景煊也擰緊了眉頭,景鵬真是個混蛋,怎麼可以動手打自已的女人?

“唐槐,你救救他吧。”班花沒有直接回答唐槐的話,而是把杯子放下,然後撲通一聲,在唐槐面前跪下哭道。

她一開口,唐槐再次驚訝:“你的牙齒……?!!”

昨晚,景鵬下手很重,把班花門牙打掉了一顆,不開口說話則已,一開口說話,就能看到她沒了一顆牙齒。

一個女人,沒了一個門牙,再漂亮的一張臉,都會因此而受到影響,牙齒整齊與否,有時候,也會決定一個女人的美貌的。

就像一個女人,長相美若天仙,可是一口大小不一,一前一後很不整齊的牙齒,還有黑乎乎的牙垢,一張口,肯定會影響她天仙般的臉蛋的。

景鵬那個混蛋,到底有多恨班花,才下得去這麼重的手,把她的牙齒都打掉了?昨天在醫院見到班花,她還是好好的,今早再次見到,她牙齒都沒了,不是景鵬動的手,還會有誰?

“我好……全都痛……”班花穿的還是昨天那件深灰色棉上衣,七分的袖子,她說話時,把袖子圈起來,面板全都又紫又青,還有好些地方都腫了起來。

一看到這況,章母都心疼地眼眶發紅,一個女人嫁給一個男人,為他cāo勞家務,為他生兒育女,甚至有些女人還要跟男人一樣乾重活,賺辛苦錢養活這個家。到底有多狠心,多變態的男人,才對自已的媳婦這麼狠?

真是命苦啊!

章母同又心疼地看著班花。

唐槐看著班花上紅一塊紫一塊的,瞳孔一縮,心狠狠地震了一下。

景煊目光一冷。

“你怎麼不還手?或者跑?”唐槐拉著班花的手,目光冒著火。

景鵬真是禽獸都不如!

禽獸有了結隊的伴,也不會這樣傷對方的。

班花哭得很不悽慘:“他不給我還手的機會……”

至於跑,她都快被他打死了,怎麼跑?

“他怎麼下得去手?”唐槐咬牙切齒,為女同胞打包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