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我求求你了,你救救他吧,你把他的病治好吧。他一天不好,我一天都要受他的暴力。”班花哭得更可憐了,滿臉的淚水。

“先起來說。”唐槐把班花扶起來,她稍微用了力扶她的肩膀,班花這時痛得皺起了眉頭。

唐槐眼尖,把她這個動作看在了眼裡,她稍微鬆了力,看著班花淚水滿滿的眼睛問:“你全都是傷?”

“他朝我上不停地揮拳頭,還踢。”班花哭道。

聞言,唐槐眼前似乎出現了一幅班花被打倒在地,景鵬對她又打又踢的畫面。

景煊冷聲道:“你可以告他,然後起訴離婚!”

景鵬如今有點錢了,班花跟他離婚,他還要給班花賠償,班花拿到這筆錢,能夠生活得很好的。

遇到一個真心自已的男人後,她將來的生活,肯定比現在好。

她在景鵬邊,遲早都會被打死的。

景煊絕對不會偏袒自已的弟弟,把媳婦打成這樣的男人,就算是自已的弟弟,在他眼裡,也是禽獸一個!

要是景鵬現在在他邊,他一定揍他一頓!

離婚二字,嚇了班花一跳,她猛地搖頭:“不!我不能跟他離婚,離婚的話,美美就沒有一個完整的家了!”

景美美是她和景鵬生的女兒,可是景鵬並不疼她,因為景美美長得像她,景鵬喝醉或者遇到不順心的時,都會把緒發在景美美上。才五歲的景美美,都不知道捱了她老子多少棍子和巴掌了。

“離婚的事以後再說,我先給你看看上的傷,不要是淤青,嚴重的話,也能致命。班花,你跟我進屋,伯母你把我藥箱拿進來。”唐槐拉著班花,進了一樓的一間客房。

唐槐要脫下班花的衣服檢查她上的傷,剛開始班花有些害羞,有點彆扭,唐槐說她是當醫生的,男女的體都看得不計其數了,在醫生面前千萬不要因為這個而不好意思,有些醫生還會因為這個罵你,不好好給你檢查病,這樣就耽擱了自已的病子。

班花聽了,害羞的心才稍微好些,把上衣脫下。

前後都滿滿的淤青,如果再下手重一點,班花斷骨都可能。

“以前有傷過這麼嚴重嗎?”唐槐一邊為班花上藥一邊問。

“有,你看我這個手指。”班花把左手的食指豎起來給唐槐看。

唐槐看著這根食指,比一般人的食指斷了一半,唐槐目光一冷:“他砍的?”

班花苦澀地道:“他有一晚喝醉了,想跟我發生關係,奈何他又不行,罵我之時到廚房拿刀衝進來,要說砍死,我躲,可還是被他砍到這個手指。”

唐槐大駭:“幸好是手指,要是脖子你還有拿嗎?”

班花眼淚像黃豆般大顆大顆掉下來,“我命苦,是我害得他這樣的。”

“你為什麼要這麼認為呢?”唐槐蹙眉。

“如果不是我,他會變成這樣嗎?”

“他經常打你,你還他嗎?”

班花一愣,她還他嗎?她對他的,似乎麻木了。

“如果我治好他了,他像正常男人一樣可以過夫妻生活了,他天天在外面偷吃,你會管他嗎?”

景鵬會不會偷吃,唐槐不知道,但景鵬一定不班花,她敢肯定。

如果景鵬班花,就算是因為班花變得不行,也會積極求醫,把不行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