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煊護短,但也不是所有家人他都護的。其實他護短,只是護著唐槐。

說明白了,他就是一個重色輕所有的男人,他不會因為景鵬是他弟弟,就覺得景鵬有多好。

他和景鵬,他覺得自已比景鵬優秀一萬倍,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聰明如她的唐槐,竟然喜歡上景鵬,真的是眼瞎,不然,上輩子他為她做的事,她怎麼會認為是景鵬做的?她眼瞎到,他和景鵬都分不清楚。

罷了罷了,那都是銀河星系之外的事了,不去想它了,這輩子,他能夠擁有她的全部,他知足了。

景鵬太監就太監吧,唐槐治不治療他,都無所謂了,有些人今生的福,是前生修來的,景鵬的前生,真的很糟糕,這一生沒福也是應得的。

“景煊哥,為什麼你什麼事都依著我?”唐槐鑽進了景煊的懷裡,笑嘻嘻地看著他,眼睛亮如水晶,瀲灩清澈,看著景煊眸華瞬間柔了下來。

她發現,她做什麼事,他都支援她,就像治療景鵬來說吧,她要是治療,他頂多是悶悶的,不會反對,她要是不治療,他也不會說她自私,記仇,見死不救。當然,景鵬的況不會死,除非他覺得當太監憋屈不想活了,自殺了。

“夫妻之間,互相尊重,你不喜歡做的事,我bī著你的話,我就是不男人了。只要你開心,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你一個人無法完成,我可以陪你去玩成。”景煊摟著懷裡的小女人,溫聲地道。

唐槐依偎在他懷裡,翹起了唇角,幸福甜蜜地笑著:“真希望時間能夠慢一點。”

“我們珍惜每一天,不在乎時間流逝的快慢。”

“也是。”唐槐緊緊地摟住景煊的腰。

夫妻二人相擁著聊了好久的話,漸漸的,唐槐感到了睏意:“景煊哥,我要睡了。”

景煊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也是十分溫柔:“睡吧老婆。”

唐槐閉上眼睛,嘴角還微微揚著,笑意甜蜜幸福。

景煊目光鎖在她臉上,凝視她漂亮的臉蛋,他一點睏意都沒有。

心的女人在懷,年輕力壯的他,想狠狠地她,可是想到她是孕婦,他硬是壓制住那團邪惡之火。

即使她過了三個月危險期,但也不能天天折騰她,否則他就禽獸沒什麼兩樣。

唐槐是那種想得開的人,拿得起放得下,窮有窮的過法,富有富的過法,她很少去想很多事。

睏意一來,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甜甜睡去了,一夜無夢,第二天醒來,精神抖擻的。

她起來得比較早,準備吃過早餐,跟景煊一起到大城公園去散散步,然後再去醫院看鐘星況如何。

一下樓,她就見到了班花,章母在招待著她。

班花端著茶水坐在沙發上,有些拘謹地喝著,聽見下樓的聲音,她抬頭看過來。

看清她的臉時,唐槐驚訝了一下,她加快腳步,景煊及時拉著她:“小心樓梯。”

他很關心唐槐,很在乎唐槐,看得班花心裡直羨慕。

她以前也覺得景鵬會這麼疼她的,直到嫁給他,她才知道,自已的公主夢徹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