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蘇虞晚早早就用過了膳食,可能是吃的太急了,這身板這麼瘦弱,一看脾胃就不好。

看來得好好花時間調理下身體了。

“小姐,您是哪裡不舒服嗎?”流香端著糕點進來,看到蘇虞晚面色蒼白,十分虛弱的樣子。

蘇虞晚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沒事,扶我去歇會兒就好了!”

“這怎麼行呢,小姐身子要緊!小姐,我這就去請府醫!”流香情緒很激動,她一向都是說話溫聲細語的,很少見到她這樣失態的樣子。

念在是為自己身子著想,也是一片好心的份上,蘇虞晚沒有說什麼。

不一會兒,流香就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斯文白淨的男子。

“小姐,傅先生來了,奴婢出去候著,讓先生先給您瞧瞧。”

流香說完就腿腳麻利地出去了,屋子裡只剩下蘇虞晚和府醫傅良生。

男子含情脈脈地看著蘇虞晚,這種深情的目光讓她渾身都起了起皮疙瘩。

難道原主跟這府醫很熟?又或者是?

那為什麼原主的記憶裡沒有這一段?根本沒有屬於這個人物的任何記憶。

傅良生就那麼看著蘇虞晚,半晌,他嘆了口氣,取下藥箱,悶著頭給蘇虞晚號了脈。

“小姐身子無礙,只是脾胃虧虛引起的肝火旺盛,凡事須得想開些。”

傅良生起了身,含情脈脈的眸子裡多了幾分悲痛:“晚晚,你我何至於要這般生分?”

蘇虞晚猛然抬頭,晚晚?

幾乎是潛意識地呵斥道:“放肆,堂堂丞相府嫡女的閨名也是你該叫的?!”

“你還在生我的氣對嗎?晚晚,我也是有苦衷的,那日我都收拾好了行禮,與你雙宿雙飛的。誰知,誰知出了意外,我敢對天發誓,我對你的真心天地可鑑......”

“住口!”蘇虞晚冷喝一聲打斷了傅良生的話。

“本小姐不認識你,再敢胡言亂語,我就讓你後悔!”蘇虞晚冷聲呵斥道。

傅良生像是著魔了一般,一步步靠近蘇虞晚:“晚晚,怎樣做你才能不生氣,你說我會改的!”

恢復體力的蘇虞晚從床上一骨碌坐起,黑亮的眸子里布滿殺意。

“滾!”一聲怒斥,緊接著聽見兩聲清脆的耳光聲,傅良生的臉上立刻起了五個鮮紅的巴掌印。

流香聽聞動靜,推門而入,她看到傅良生臉上的巴掌印後,目光波動。

“小姐,發生什麼事了?傅先生是個好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傅先生您沒事吧?”流香扶著蘇虞晚,但眼光始終落在傅良生身上。

“我沒事,小姐保重身體,我說的話還請小姐放在心上,按時服藥!”

傅良生走後,流香將煎好的藥端來,催促著蘇虞晚服用。

她忍不住嘟囔道:“小姐,您之前跟傅先生關係最好了,為何現在對他這般冷漠,您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你這是在責怪我嗎?”蘇虞晚冷冷地盯著流香,平淡的一句話由她口中說來,卻是帶著強大的震懾力。

流香微微一愣,反應過來,連忙賠禮:“奴婢失言,請小姐責罰!”

看著流香委委屈屈又要抹淚的樣子,蘇虞晚心中有些不耐煩:“好了好了,起來吧。我靜一會兒,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