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蘇虞晚睡的正香,院中吵吵鬧鬧的,聲音也傳林了屋子裡。

“流香,外面怎麼回事?”蘇虞晚穿好衣服便窗戶邊走去。

流香擰乾了毛巾,遞給蘇虞晚:“剛才幾個人吵嘴了,繞到小姐清夢了,我這就將她們趕出去!”

蘇虞晚攔住流香,事情貌似沒有那麼簡單,剛才她隱約聽到了有丫鬟說孩子怎麼辦的話。

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不過她很快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作為特工,她的聽覺嗅覺都是頂尖的,絕不會聽錯!

蘇虞晚到了院子時,其他人都已經散開了。

丫鬟們灑水的灑水,澆花的澆花,一個個都在忙乎著。

見了她紛紛行禮,經歷了上次的事情,這些下人們也知道了這個大小姐是不好惹的。

“剛才是在哭?”蘇虞晚叫住了一個下人問道。

丫鬟行了禮,猶豫了一瞬,低頭說道:“回大小姐的話,剛才,剛才是冬兒。”

“她人呢?帶我去看看。”蘇虞晚道。

冬兒躺在床上,面頰通紅,看上去十分虛弱。

蘇虞晚看出情況不對,醫者父母心,她上前抓過冬兒的手臂,認真的號起脈來。

冬兒迷迷糊糊得睜開眼睛,有些惶恐:“大……大小姐!”說著就要起身。

蘇虞晚按住她,面色嚴肅道:“不想要命了,乖乖躺下。”

“這墮胎藥是誰逼你的?”

冬兒身子僵住,隨後反應過來,央求道:“大小姐,奴婢求您替奴婢保密。奴婢一條賤命無所謂,只是家中尚有老母,等奴婢完成了心願,奴婢自會領罪,求求大小姐成全!”

蘇虞晚沒有說話,半晌才點點頭。

“你為白氏賣命,到頭來她都能下得了狠手!”蘇虞晚嘆了口氣,悠悠說道。

冬兒驚訝道:“小姐是怎麼知道的?”

蘇虞晚寫好了方子交給了一個下人,才轉身笑道:“你是她的人,除了她還有誰敢?”

蘇虞晚又交代了一些東西,才離開。

冬兒的心裡五穀雜陳,說不出來的難受,她看著蘇虞晚的背影,心中有些酸澀。

她是白氏派過來的眼線,蘇虞晚的一舉一動,她都得觀察著,然後每天都要去向白氏彙報。

說實話她心裡也是瞧不上這個大小姐的,不僅不會為人處世,而且還那麼蠢笨懦弱,一點小姐的樣子都沒有。

可現在她心裡很複雜,她有些看不懂蘇虞晚了,她貴為小姐竟然會醫術會為自己看病,而且還很聰慧,一語道破了白氏的作為。

突然,她一個激靈清醒了很多,莫非這位小姐一直都是裝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城府真的太深了。

流香煎好了藥,卻是有些不情願。

“小姐,那冬兒是三房派過來的,如今也是咎由自取,小姐何必對她這麼好!”

流香嘟著嘴不解道。

蘇虞晚扇著扇子,似笑非笑道:“好戲就要開始嘍,對了流香上次讓你打聽的事情怎麼樣了?”

流香聽的雲裡霧裡,好戲,什麼好戲。眉頭皺的更深了,聽到蘇虞晚問上次的事情,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