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剛走到酒樓門口就被店小二給攔了下來:“哎哎,小叫花子,這是你來的地方麼。”

程風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在穿過一片樹林時被刮破了,腳上那雙布鞋也早就磨破,露出幾根髒兮兮的腳趾頭。他為了儘快來到平川城,一直加快步伐趕路,晚上到了大通鋪倒頭就睡,有時候到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地的地方,便隨便找棵大樹靠著睡一覺,好在南方的溫度較高,這兩天也沒下雨。經過幾天的奔波下來,程風可謂慘不忍睹,身上也有老乞丐那種餿味了。

程風不好意思對店小二行個禮道:“這位大哥,我不是來吃飯,而是有事找掌櫃相談,可否轉達一下。”

店小二眉頭一皺:“趕緊滾,我們掌櫃是你這種乞丐能見的麼,你是誠心來找茬的麼。”

程風看著店小二的樣子覺得再談下去也沒什麼好結果,於是說道:“先等下”說完便伸手向自己褲中掏去。

店小二急了,罵道:“小兔崽子,你做什麼,敢在我們店門口撒野耍流氓,你不知道我們斬月樓的背景麼。”

程風急道:“大哥你先別生氣。”他從內褲縫的布兜裡掏出了所有的銅子,遞給了店小二道:“大哥,這是我身上所有的錢了,這錢歸你,麻煩你幫我把這封信轉交給掌櫃行麼,我不進去,就在外面等著。”

小二看到錢後態度略微緩和,然後嫌棄的接過程風遞來的錢,隨即道:“你等著。”說罷便拿著信跑進店內去。

不一會小二便引著一個胖胖的中年人走出店來,小二指著程風道:“王掌櫃,就是他。”

王掌櫃拿著信封,看著程風客氣道:“請問小友是否認識我斬月派的長老。”

程風搖頭道:“不認識。”

王掌櫃疑惑道:“那這信。。。”

程風道:“這封信是貴派九長老的好友託我轉交給他的。”

王掌櫃笑著道:“原來如此,這信封上的印記確實是我門派長老的傳訊印記。請問九長老那位好友貴姓。”

程風一臉警惕的回道:“抱歉,那位不允許我將他的姓名說出去,只說讓我將此信透過貴酒樓轉送給林長老,然後便在這裡等候即可。”。

王掌櫃滿臉堆笑道:“小友不必在意,在下只是想問過名號,傳信時好告知九長老,既然那位大人不想告知姓名,沒有任何關係,這封信我馬上就會派人送到九長老那。”

程風道:“麻煩掌櫃了。”

王掌櫃道:“小兄弟還沒有住的地方吧。”

程風如實地搖了搖頭。

王掌櫃笑道:“在收到九長老的資訊之前,小兄弟不如在我們店住下吧。”

程風有些惶恐道:“可是,我身上一分錢也沒有了。”說完偷偷的瞟了一眼店小二。

店小二嚇得臉都綠了,好在程風沒有多說什麼。

王掌櫃笑道:“沒事,既然小兄弟與九長老有關係,那完全可以不用花錢住在我派酒樓,且想吃什麼跟小二說聲就行,那現在我便帶你去客房吧。”

許多門派為了維持運轉,都會在各地開辦很多產業,而打理這些產業的人,都是門派中那種武學資質差,但比較機靈聰明的弟子。而對於這些資質差的弟子來說,打理門派在外的產業是最好的一個選擇。而王掌櫃就是斬月派的一名低階弟子,對於王掌櫃來說無論程風看起來多麼像乞丐,多麼寒酸,王掌櫃都不會小瞧他,因為程風能跟門派長老扯上關係。

程風道:“王掌櫃客氣了,就讓小二哥帶我去就可以。”

王掌櫃想了想道:“那好,我也得抓緊將信送出去,小兄弟有什麼事直接吩咐小二他們做就行。有問題的話也可以直接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