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被店小二引到一間上等客房。到房間後,程風正張嘴看著這屋內較為奢侈的裝潢時,店小二把程風交給他的那些銅子全都拿出來,又放上一塊碎銀道:“剛才是小的我有眼無珠,請大人見諒。”

程風深知作為底層人物的悲哀,於是道:“那錢你留著吧,算是麻煩你跑腿的代價,我住在這裡也無需用錢。”

小二感動的道:“剛才多虧大人您沒有將此事告知掌櫃,否則我非得挨頓板子不說,還得被趕出去。”

程風搖了搖手道:“別叫我大人,從哪裡看我也不像大人,叫我程風就行。”

小二激動道:“那哪行,小的可不敢。總之剛才您原諒了小人,小人感激不盡,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

程風沒轍道:“隨你吧,對了,確實有事麻煩你,我想洗澡。。。”

半個時辰後,程風在房間的大木桶裡舒服的泡著熱水澡,這是他第一次泡熱水澡,簡直太舒服了,所有的疲勞感彷彿都隨著霧氣飄走。房內桌上擺著兩葷兩素加一碟酥皮點心,還有一壺楊梅汁。程風內心無比滿足,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吧,想要得到這一切,就得練好武功,有了一身本事才能出人頭地。爺爺和李叔現在還在受苦呢吧,也不知道王嬸怎麼樣了。。。程風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泡完澡,酒足飯飽之後,程風倒頭便睡,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躺在柔軟的床鋪和枕頭上,程風覺得自己的元氣都已經補滿了,就是渾身還有些痠疼。

起床後他將破衣服破鞋扔掉,替換了行囊中的衣服以及王嬸給他做得靴子。可就在穿靴子時,他看到靴子中放著一把小巧的匕首,匕鞘有些破舊,匕手握把處還有些鏽跡,程風將匕首提起,感覺很輕,像木製一般,他費力的將匕首從刀鞘抽出,刃面上也是鏽跡斑斑的。

程風又看了看靴子內,王嬸在靴子的腳後跟上方處縫了一個很隱蔽的卡扣用來存放小匕首。看到這裡程風心裡暖暖的,在這些細節上,王嬸都為自己考慮到了,大概是怕自己遇到壞人,尤其被捆綁時,可以拿這匕首割開繩索。

雖然匕首生鏽爛的不像樣子,但程風非常喜歡,他把玩了匕首一番,然後小心的將其塞回到靴子內。

這幾天程風在酒樓住的很舒服,每天吃的香睡得好,白天還去平川城晃晃,要麼就在酒樓大廳點壺茶和點心,邊吃邊聽著各路食客談天說地。除了很擔心爺爺,還有些許焦急的等待九長老訊息以外,這樣的生活真的很愜意。

在信送出的五天後,王掌櫃找到程風,帶給程風一封信,信封正面上寫著程風的名字,字跡有力,橫豎鋒利。

程風激動的開啟信封,信中內容不多,只有短短一句話‘程風小友,信件已收到,好好待在斬月酒樓,我馬上啟程去平川城接你。林致遠’

讀了信以後,程風無比興奮,他又反覆的看了幾遍,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王掌櫃在旁邊看到程風興奮無比的樣子,忍不住問了句:“信中九長老說了些什麼。”

程風開心道:“九長老說他很快就會來這接我。”

王掌櫃有些吃驚問道:“你說,九長老不是派人來接你,而是他親自來接你?”

程風不明白王掌櫃為何問出這種問題,有些拿不準道:“應該是吧,信上是這個意思。”程風也沒有多想將信遞給王掌櫃。

王掌櫃接過信看了一眼後更加吃驚了:“看來程小兄弟與九長老關係匪淺啊,日後程小兄弟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啊。”

程風疑道:“此話怎講。”

王掌櫃道:“小兄弟可是要入我斬月派。”

程風道:“是有這個打算。”

王掌櫃道:“那你可知,我斬月派在江湖中是何地位?九長老在江湖中又是什麼地位?”

程風道:“這段時間從其他人口中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王掌櫃驕傲道:“我斬月派,作為越國頂尖門派,每年朝廷都會給我們門派上貢,對於老百姓來說,朝廷是天,但在我們門派弟子心中,朝廷的分量就沒那麼大了,只要我斬月派想,別的大型王朝我不敢說,但只憑我門派一派之力,就可將越朝皇宮屠盡。”

程風聽到這話後嚇得一哆嗦,他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雖然人人心中對朝廷沒有歸屬感,但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說出來可是掉腦袋的,程風定了定心問道:“那斬月派和朝廷的區別在哪,朝廷也有大量武者存在,為什麼實力會差上這麼多。”

王掌櫃道:“區別當然是高階戰力,雖然皇朝有自己的底蘊同時也掌控著一些門派世家,但那又怎能比得上我們門派的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