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山不禁莞爾,敲著他的腦殼說道:“那豈不是把這人間絕色許給一個毛猴子了?”

“人間絕色?”

“女子低頭不見腳尖,便已是了。只不過...林小子你猜猜男兒中最為灑脫者,是那樣人物?”柳青山抿著茶,臉上竟有幾分...賊兮兮的味道。

林長天搖了搖頭,示意不知。

“男子見了絕色,低頭...能看到有三個腳尖的話,那便是人間風流無二者。”柳青山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林長天蹙著眉頭,以為是什麼珠璣之言,半響也不吭聲。

看他這副模樣,柳青山大笑了起來,拍著林長天的肩膀說道:“你終究是未經人事,等過上幾年,尋個歡喜的姑娘,便曉得這話裡的用意了。”

“這倒是有的,在中北逃難之時遇著的一個。”林長天眨巴著眼,傻笑了起來,他似乎是想起某位魚姓女子被個蘋果捉弄的趣事了。

叉著腰的時候,唔,倒真是人間絕色。

“那小子,本姑娘看你有幾分膽氣,自己想辦法追我。這是另一位遇著的絕色給他腦子裡刻下的東西。

別離許久,樓臺上都看不著月了,舊人說的卻是新話。

有個瞬間,竟是打起了現在,即可,立馬遠赴中土的主意。

去尋一個女子,那女子是高高在上的霞雲,他這脫根的浮萍就算是續上了,也沾染不到。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呀,林長天嘟囔了許多,他很想對著中土的方向大吼一聲,雖然他連哪邊是南是北都還沒搞清楚。

可這有甚關係?自己身邊也有了數萬虎狼,帶著他們去找不就行了。

“等找到了魚櫟一定不跟女人講道理,搶了她就走,畢竟我是匪嘛。”林長天自顧自的說道,若不是柳青山敲著他的腦殼,恐怕連孩子叫什麼都已經謀劃好了。

“林小子,別裝死了,快站起來,還有正事得商量吶。”柳青山停下了敲人腦殼的手,漫不經心的說道。許是他用力“稍微”重了些,林長天倒也不自言自語,只是躺在地上口裡泛起了白沫。

泗山上有條不成道理的道理,沒有危險的時候柳老前輩就是最大的危險。

他老人家的力氣,就算給你敲死了,也以為是下手太輕,讓孩子給睡過去了。

“柳...柳前輩您說,我聽著呢。”林長天晃悠晃悠的站了起來,又一次悟到了敕天和洞神境界的差異。

瞧瞧人家,這腦瓜蹦不比梵城的林明仁帶勁?

“林小子,你說說現在馬輝閉門謝客,那這鞍馬城裡是誰主事啊?”柳青山捋著鬍子滿意的笑道,他就知道林長天是裝死的,自己下手多輕呢...

“這...想來是他身邊的人吧,畢竟再培育個世家出身的心腹大患可不符合馬輝的性情。”

柳青山點了點頭,對自己的腦瓜蹦愈發滿意起來,瞧瞧,這不僅沒有危害,還給彈聰明瞭不是?

“沒錯,一直以來,諸臣中虞文若的地位是一人之下,可他死了,那這份權勢誰來握住呢?老夫思來想去,恐怕只有杜兆麟稱得上第二個虞文若了。”柳青山肅了面孔,把杜兆麟三個字咬的格外重了些。

“哦?杜兆麟憑什麼呢,僅僅因為他是馬輝身邊的近臣?”林長天撇了撇嘴,他把近臣這兩字也咬的格外重了些。

柳青山微眯著眼,起身把屋門關緊,回來落了座,才緩緩開口說道:“這倒是涉及到一斷恩怨了...唔,用你那的話來說,叫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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