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覆滿了易山的每個角落,生靈皆靜,如同落葉秋水,忘根何處。

就是這副景象裡,林長天唱著山歌撒著歡,仿若身後追著他的匪寇不存在一樣。林長天根骨的蛻變倒是讓他可以悠哉的挑逗著身後的匪徒,每每到了一個快要被追上的拐彎之處,他便突然加速,一溜煙的甩開了距離但又不消散在匪徒的視野裡。如此反覆,以為自己是貓的匪徒意識到了前方那小子僅僅是把他們當狗溜.......

想到這裡,領頭的易山二當家絡腮鬍漲紅了臉。

於是,槍響了。

聽到身後槍聲四起,林長天嘴角上揚,故意逃到身後無路的地方,看著匪徒們四下圍了上來,舉起雙手慢慢走了過去。

看見被俘的林長天仍是一臉得瑟,絡腮鬍有些納悶,還未等他開口,林長天扔過一個憑證,先聲說道:“帶爺去見大當家的,麻溜的,爺有。“還未等他說完,絡腮鬍和眾匪寇的拳腳就招呼了過來,被揍懵的林長天滿腦子都是餘百里說給他的那句話,“記住,你要先露露本事,等他們抓住你的時候,要多囂張有多囂張的讓他們帶你去見易山的老大,電視劇都是這麼演的,絕對沒毛病。

......

易山匪寨

大堂裡燈火通明,鷹鉤鼻陰翳的看向林長天,匪徒們也是一臉凶神惡煞,擺弄著手中的武器,彷彿大當家一下令,便立馬將堂下之人撕成碎片。林長天倒還是一臉的呆萌,抬頭望著天花板,絲毫不顧周遭險惡。這些落在鷹鉤鼻的眼裡,倒是為他平添了幾分高手的氣度。“得測測這小子的深淺。“

鷹鉤鼻這樣想著,衝著絡腮鬍使了使眼色,絡腮鬍好奇的望著自家的當家說道:“咋了大哥,您這昨晚沒休息好,嗨,我就跟您說得節制,得節制,一晚上不能太放縱,您還不聽,這不遭事了,昨晚聽牆根的時候,您玩的還挺花。“

聽著絡腮鬍越說越離譜,鷹鉤鼻趕忙咳嗽幾聲,使勁瞪了絡腮鬍一眼,絡腮鬍見著當家的咳嗽,反而愈發來勁:“跟您說身體要緊,您一把年紀的人了,別玩什麼兩重天啊那種東西了,您就是不聽,嗨,我說您也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一次就幾秒鐘不到的事兒,還非讓那小娘們跟您擱那演戲,您可真是。”

眼見手底下兄弟們的眼神逐漸變的古怪,鷹鉤鼻抬起一腳,狠狠將絡腮鬍踹了下去,跳起來指著林長天說道:“你這廝說你是小青山逃出來的,那我問你,蕩平小青山的那幾個人如此之強,你是如何逃出來的?見著二當家的人,你又跑什麼?“ ”

林長天幽幽的說道:“大當家的,別的先不說,二當家這碼子事,真是他先追我的啊,這事兒兄弟們大都有證據的。“

鷹鉤鼻看了眼被踹的有些發懵的二當家問道:“有這事怎麼沒聽你說過?”

絡腮鬍晃了晃腦袋:“大哥,當時也不知那個孫子說這小子是個狍子,我就帶著兄弟們追了過去,跑到一半,定睛一看,這小子原來是個人,但是這貨跑的太快,我當時就不服了,誰不知道咱老張當年是十里八鄉有名的跑的快,哪次打不過不是屬我逃的早?這要不追上,那名聲不是沒了?”

鷹鉤鼻擺了擺手,示意他知道了,對著林長天又說道:“這檔子事算平了,那你給咱解釋解釋,憑你這身手是怎麼從小青山跑出來的?”

林長天雙手抱拳:“當家的,您聽我講,那幾個人是真了不得,這點是不含糊,其中有個能舉千斤卡車的牲口天天沒事就拿力量嚇唬我們啊,這還算好,他們中領頭的那個是個練刀的,那人才是真的可恨嘞。動不動拿兄弟們練刀。“

說到這裡,林長天想起了山上被餘百里特訓的一個月,豆大的淚珠瞬間就流了下來,滿臉的委屈似乎他真的是小青山的匪徒讓餘百里拿來練刀了。”

“尤其是張二虎......”

“二虎怎麼了?”匪徒中鑽出來個大漢焦急的問道。

“你是?”

“我是他哥。”

林長天心中暗罵一句,這編的名字都能撞到槍口上。“可憐那張二虎旁邊的呂良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