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見茫茫雪域的神情與奎生無二,呆滯的望向碑上的文字,一時間也說不出什麼話來。餘百里倒是很享受這寒冽冬原的景緻,獨自一人向著碑文漫步,似若游龍歸海。餘百里揣摩著碑上的文字,也不嫌寒冷,直接將腦袋倚在了碑石之上,輕聲低喃著:“嘿,真是美到家了。“

餘百里就那樣跟碑石歸為一體,似乎是周圍“惡毒”之境中唯餘的人間福祉。許久,餘百里似乎記起了自己帶來的小老弟們,往後看去,五個整齊劃一的冰雕大眼睛撲稜撲稜的盯著餘百里,也不眨一下,生怕餘百里再跟這碑文歸為一體。餘百里尷尬的笑了笑,朝天咳嗽了幾聲:“我們現在已至北域,但是安身之處嘛。未來會有的!”

眾人:???

林長天弱弱的問道:“合著就是現在沒有了唄。”

“是的。”

“那,,,我們今晚住哪啊。”

“這個的話,未來也一定會有的!” 恍惚間,林長天覺得餘百里跟上古異獸哈士奇有著無比相似之處,只不過一個是在寒冷之地覺醒智商,一個卻是把自己的高冷人設跟近妖之智一塊塌在這北域。

“不要急嘛,餘百里不緊不慢的說著:“雖然我們在北域沒有立足之處,但是別人有啊,尤其是那些匪患的老窩,有的堪比天上人間呢。”

他囉嗦了很多,總歸就一句話:麵包將來會有的,牛奶將來也會有的,但是不要灰心,大餅現在就有的。

眾人面面相覷,來北域不是當正規軍的嘛,轉眼怎麼就落草為寇了呢?

......

易山匪營,靠著山上地形的易守難攻,竟是以區區幾十人眾在這北域得以立足。這幾年隨著局勢的鉅變,呈膨脹勢發展,一時間竟隱隱有著稱霸北域之南的態勢。

“大哥,寨中二把手的交椅位置有一絡腮大漢說道:“前幾日聽聞從關外來了幾個硬茬子,把咱門下的小青山匪寨給蕩平了,一點是不給爺們幾個的面子,大哥你發句話,爺立馬去蕩平了他們。”

大堂正中間的那把交椅上坐著個鷹鉤鼻的中年男子,滿臉陰翳的看著自家老二說道:“最近要與泗山的崽子們幹場狠仗,這個浪頭上,誰都別給我惹事情,小青山讓平了就平了,等收拾完泗山的傢伙,再回來解決這幫關外的茬子。”

“好嘞大哥。”

“還有,你過來下。“ 絡腮大漢興沖沖的走到鷹鉤鼻那裡說道:“咋了大哥?“ 鷹鉤鼻一手掏住絡腮鬍的某個部位猙獰的說道:“你以後給我讀讀書,分清楚啥時候自稱爺,啥時候叫我哥!”

......

小青山,林長天正悠哉的站在哨樓上看著下方眾人的一舉一動。

陳子良和奎生正對小青山被俘的匪徒們進行思(武想(力教(威育(懾,陳子良撿回了老本行,扛著輛貨車做著蹲起,每做一個便裝作脫手一樣將貨車向匪徒們傾去,如此幾回,小青山的匪徒們臉色被嚇得慘白,一時間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奎生便在一旁扮著紅臉,一邊呵斥著陳子良的行為舉止,一邊對匪徒們好聲好氣的說著話,待到高潮,還吩咐起林小兮中午給匪徒們加加餐來。

餘百里和許用倒是很安靜,各自注視著對方也不說話。過了不知多久,正當林長天的眼皮開始打起架來的時候,餘百里突然握住了腰間的長刀,對著許用說道:“準備好了嘛?我要來了!”

“來吧!”許用的臉上也燃起了戰意。

“有一小孩的媽媽讓他去上補習班,但他死活不報名,為什麼?”

“如何?”

“因為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可惡啊,聽好咯!請問什麼節日適合上分。”

“中秋,因為團圓,容易開黑。”

“不對,是清明。”

“這是為何???”

“因為...這是“上墳”的好日子。”

許用大駭,朝天吐出一口白色的鮮血,敗下陣來,

“這次冷笑話對決,是你贏了,不愧是北域苦寒之地的界者,果然名不虛傳!”

餘百里仰天大笑,然後背手而立,朝天望去,正對著一臉黑線的林長天,於是對他招了招手:“林長天你下來,有正事跟你商議。”

林長天慢悠悠的磨蹭了下來,看著餘百里,生怕他跟自己來場冷笑話巔峰對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