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召集(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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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大國,九州之地,地照省當屬其中陰氣最重的一個。有人說地照省是與冥界最交匯的地方,也有人說,這裡是職業趕屍人的故鄉,才導致了這一切。
眾說紛紜,但可以確定的是,這裡出現的陰靈鬼怪,殭屍無常的確要超過其餘的省份。甚至,全世界都再找不出一個比這個省出現的數量還要誇張。
“皮卡~皮卡~皮卡丘~”
一連串童音手機鈴聲的響起,與江陰路上詭異無比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十幾尊殭屍隨之停止了跳動,頭上的鈴鐺也自然而然的安靜了幾分。一個男人的坐在四個殭屍抬著的簡易轎子之上,不耐煩地點開了手機的熒光屏。
“喂......誰啊......”
“收到情報可靠情報!神歷20200年10月31日,妖族將華夏閩南省、東亞東瀛島、西歐英格蘭發動進攻。目前隊伍數量未知。請相近聖騎士儘快趕赴戰場。任務難度係數為二級!”
電話那頭下達的命令是由智慧語音提示的,男人一經聽完便利落地結束通話。他託著下巴,不斷揉搓著你凹凸不平的鬍渣,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但從他的眼中卻並沒有大戰即將來臨的擔憂。恰恰相反,他眼中飽含了對於戰鬥的渴望與炙熱。
“安分了快一年了吧,這些不知死活的妖物又要開始蠢蠢欲動了嗎?呵呵......有點意思......進攻華夏,聖殿召集了聖騎士。這怎麼著也得一尊妖王帶隊了吧......嘿嘿......興許還不止一尊......”
鈴鐺聲隨著的殭屍跳動的聲音再次響起,男人的轎子有節奏地上下晃動,雖然不怎麼平穩,但卻比走路來的輕鬆。
他是地照省騎士聖殿子殿的殿主,也同樣是地照省唯一的“王”。與妖族開戰,並不能讓他心生畏懼。他更覺得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能讓他的人生不再枯燥無味。
這一切都源於他足夠強大!
將這十八尊殭屍趕赴到一處深山老林,僅僅是一個瞬間的停滯,男人便將這十八尊駭人至極的殭屍全部斬成了碎片。他的動作快到了極致,即便是放慢十倍也絕對看不清。唯有手上沾染的黑血,是他將這些殭屍徹底擊斃的最好證據。
“哎呀呀,真噁心。”
男人掏出一面溼巾,將手上的黑血簡單地擦了擦。擦拭過程僅僅只到一半,他的手便不由自主地伸入兜中,熟練地掏出一個煙盒。
ZIPPO的定製火機,在黑夜之中燃起了一點光亮。菸頭上的赤紅火星,也阻擋著這老林之中的陰冷與潮溼。
他並不是一個煙鬼,但卻總是煙不離手。正如他不願與這群骯髒的殭屍打交道,這是他必須要做的事兒。他是地照省內的趕屍郎,也是地照省內唯一的“王”!
按照慣例,男人將這些殭屍的碎塊血肉聚攏在一起,澆上汽油,ZIPPO的定製火機也就在他的轉身之際被他向後擲出。
這一幕像極了電影之中的出現的大反派,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個姿勢無比的瀟灑與自信。
殭屍的被火焰吞噬,隱約間似乎也有著不甘的嘶吼。但男人早已對此見怪不怪。他將這塊山林喚作“火葬場”,周圍潮溼的環境沒有汽油的澆灌是不可能釀成森林火災的。
這塊地兒,令他很滿意,一直都是如此。他已經持續做了這種事好幾年。記得,剛開始入行的時候,他還很年輕,甚至連結婚物件都還沒找到。但現在,他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
“唉,十月底的妖崽子們,給我平凡的人生,來點樂趣吧......”
男人的長嘆一聲,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他從不避讓沿路的任何障礙物,那些動作對於他而言根本沒有必要。無論是岩石,還是樹木,無論是車輛,還是行人。只要他經過,就都會自動穿透過他的身體,就像是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侯凌鳴覺得有些頭疼,似乎是因為昨夜的操勞,讓人的腦子有點亂。即便是在房間內拖到了下午兩點才磨磨蹭蹭地下樓,依舊難以彌補其一夜的疲憊。
刺眼的陽光照在侯凌鳴的身上,路邊走過的妙齡少女依舊吸引著他的目光。雖然此刻的趙明珠還依偎在他的身旁,但高出一個頭的刁鑽角度,卻並不那麼容易被她察覺得到。
侯凌鳴按下車門,與蘭博基尼同款的門把手彈射而出。這臺暴躁的八缸野獸已經安靜了一夜,對於侯凌鳴的消沉,它早已見怪不怪。副駕的女孩無論換上誰,都會驚歎於這不容忽視的甦醒聲。
“轟!”
FT的引擎啟動,車尾的誇張尾翼很好地遮蔽了捷豹的標識。這是侯凌鳴特意改裝的。在他眼中,捷豹的牌子是這臺車掉價的因素之一。
興許也正是因為意念的集中,侯凌鳴望向副駕上的趙明珠之時,一雙淡淡的黃金瞳也隨之顯化。
“繫好安全帶。”侯凌鳴溫柔地提醒道。
他不知道還能與這個女孩接觸幾次,或許這一次便是他給予的最後一絲溫柔,他並不知道下一次是否還會再見。這樣的關係並不會長久。從他要到她的手機號那一刻,他便知道。
女孩總是善於幻想,她們以為的開始,或許在男生心中早已有了結束的定論。每個年輕貌美的女孩都渴望白馬王子,侯凌鳴沒有白色法拉利,但是卻也極大地滿足了她們心目中霸道總裁的形象。
她們對侯凌鳴這類人的渴望,歸根到底,與她們口中的“舔狗”對她們的渴望並無差別。
只是角色地位與性別的互換,這是社會的定論,也是人類進化後得到的階級分明。
酒店離學校並不遠,甚至可以說是近在咫尺。但是,FT掠過的身影,還是吸引到了學員們的一眾目光。
很快,侯凌鳴便將趙明珠送到了教學樓,從小被父親孜孜不倦的教導,令他率先保持紳士優雅,提前下了車,為趙明珠輕輕開啟了車門。
一個陽光帥氣,身材修長的紳士,在學校裡的眾目睽睽之下,為自己開啟跑車優雅的車門,這是多少女孩的幻想。趙明珠實現了,她也因此沉淪了。
但她卻不清楚,侯凌鳴心中已將這當成了最後一次的優雅。或許還會再見一次、兩次。但是,結束這段本就極具目的性的愛情,早已成了必將實現的定局。
“人類真的是好愚蠢的東西,你覺得呢?侯凌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