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區別於人類最大的一點就是身體更為強壯,他們的指甲比大多人類鑄造的武器都要堅硬。

可斗篷人發現,他們的同伴跟冒牌斗篷人第一個較量,不僅輸了力量,連指甲都斷了。

“大家一起上。”領頭的斗篷人大吼一聲,然後領著其他斗篷人一起圍攻冒牌斗篷人。

冒牌斗篷人一劍揮出,如帶有萬丈光芒,身形如蛟龍一般,遊走在各個斗篷人之間,斗篷人甚至都發揮不出自身的優勢就落了下風。

除非他們暴露自己的底牌,否則今日難以在冒牌斗篷人的劍下全身而退。

幾個眨眼間,又有兩三個斗篷人倒地。

領頭斗篷人當機立斷:“撤!”

此話一落。現場冒起了大煙,煙霧灰白灰白瞬間籠罩了所有人的眼睛。

等煙霧散去的時候,就只剩下冒牌斗篷人和夏知秋還在原地,就連倒地的斗篷人都被同伴接走了。

估計也不是多珍惜同伴。而是擔心留下同伴會被發現什麼。

更不是不想趁機拖走夏知秋,而是沒那機會,在煙霧中,冒牌斗篷人也似有一雙能穿透的眼睛在盯著他們。

夏知秋將大網撕裂,從中掙脫出來,踉踉蹌蹌的站起身,抹掉嘴邊的血跡。

她已經收起了利爪,面上看著也比較正常。沒有冒出什麼毛毛來。

她朝冒牌斗篷人拱了拱手說:“多謝這位俠客相救,我……”

她話還沒說完,冒牌斗篷人就掀開了頭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張夏知秋非常熟悉的臉。

夏知秋驚撥出聲:“阮大人,你怎麼在這?”

阮南塵朝他點了下頭:“碰巧。”

說得那是臉不紅氣不喘,一臉正氣。

躲在一旁的宋沐言:“……”

真是說謊都不會被人懷疑,阮南塵那張臉太正經,讓人一聽一看就覺得他說的一定是實話。

宋沐言也在這時候走了出去:“夏大人,好久不見,你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

夏知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阮南塵,半天憋出一句:“也沒多久。”

說起來確實不是巧合,那天夏知秋突然在獄邢司裡現出原形,宋沐言在往夏知秋的身上丟光圈的時候,也將鬼針草丟在了夏知秋的頭髮上。

所以宋沐言一直都知道夏知秋在什麼方位,她被阮南塵帶出城後,就沿路尋了過來。

聽到打鬥聲趕到的時候,阮南塵先帶宋沐言在旁邊躲起來,隨後阮南塵偷偷的混進了斗篷人中,先弄暈了一個斗篷人,拖到一旁換上斗篷……當時他們正在激烈的戰鬥,並未發現旁邊的這一點‘小插曲’。

隨後的事情就是夏知秋看到的那樣。

三“人”在附近找了一個山洞,暫時在山洞裡休息,特別是夏知秋她的傷很重。需要好好養著,最好不要再有什麼大的動作,免得傷口二次撕裂。

不過可能跟夏知秋不是人類有關,她的身體素質要比人類好得多,她大致的包紮了傷口後,靠在一邊的牆上小憩了會,又吃了點宋沐言“找”來的瓜果,看起來就好多了,還有了精神能跟阮南塵和宋沐言聊天。

“阮大人,宋姑娘,你倆怎麼會在這裡?”

雖然阮南塵剛才說是剛好路過,但是阮南塵有要職在身。怎會輕易離開上京。

這事聽著就不太對勁。

阮南塵並不因為夏知秋身在其中,事情看似因她而起就有所隱瞞,直接告知了她這兩天上京發生的事情,包括案子的移交,還有他休假離開上京的事情。

夏知秋聽了之後,倒沒有自艾自怨自責的以為都是自己的錯,她只嘆了一聲,頗為無奈,還有一絲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