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什麼事都沒幹,好好地做事賺錢,遵紀守法,突然禍就蓋下來了。她自己都懵逼,然後因為身份的事,就全成了她的錯一樣。

宋沐言見夏知秋是個比較大氣,不是個敏感的人,額,不是敏感的妖,便主動跟她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

夏知秋反問她:“我也挺好奇,你倆居然能夠如此鎮定。別人知道我的身份,看見我不跑就不錯了,你倆救了我還能坐在這裡跟我聊。”

這兩人過於平靜的態度,讓她幾乎以為自己的身份還沒被揭穿自己,在他們眼裡自己還是個人類。

宋沐言呵呵笑了。

她自己就是個怪物,死後復生,要是被人知道了,估計比夏知秋還要搶手,她要是連夏知秋都害怕,自己還活不活了。

但她嘴上卻說:“可能是我倆膽子比較大吧,而且相比起有些人,我倒覺得你這隻妖更讓我看得順眼。你真的是妖吧?”宋沐言不忘確定一遍,就怕自己搞錯了。

夏知秋已經在兩人面前現行了,現在再去否認,就要找其他的藉口。沒必要,沒有任何意義,她便坦蕩地點頭:“對,我是。”

這是她真正意義上。在人前承認自己是妖怪。

“之前圍攻你的那些人也是妖怪嗎?”宋沐言記得之前看到有個別的斗篷人手上也伸出了利爪。

夏知秋諷笑:“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妖啊?要是能有那麼多妖,我也不至於現在這樣。”

就因為數量太過稀少,才會成為異類。

夏知秋跟他們說,人類是最有智慧的物種,其次是各種動物,最後是草木石頭這些。

異士這種天生天長的且不說了,就說那些能人,能夠修煉有成的人,就已經少之又少了,更別說其他物種。

動物的智慧不夠,生長環境也較為苛刻,能活到成年就已經不錯了,談何修煉,怎麼修煉?

就算活得久一點,開了靈智,頂多就是人類孩子那般的智慧。想要擁有智慧,少說幾百上千年的,又怎麼可能呢,腦子都還沒長好,就已經死了。

想要成妖,需要太多太多的運氣,還有那一絲飄渺的機緣。

異士雖少,能人雖少。但妖更少,偶爾有一兩隻成妖的,也很少會踏入人類的世界。

“我算是千百萬分之一的一隻妖,我也有幸得到過善良的人的指導,才能在人類的世界裡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生活著。”

“成妖后我想要再往上發展,體驗人類的生活,把自己當成一個人是必須的路途。”

不願意接觸人類的,這輩子只能是妖,然後某一天再無法寸進的時候,就隨著生死規律消散了。

可夏知秋覺得,她成為一個少之又少得到機緣的妖,就該把握住,試一試。

“我也有幸能夠在獄邢司裡有所發展,在這裡面我學到了很多,知道了很多,瞭解了很多你們人類各種各樣的情感。沒想到最後還是連累了你們。”

宋沐言聽了這些就更好奇了:“那那些人又是怎麼回事?”

夏知秋搖搖頭:“我不知道,也不認識那些人,但我很肯定他們都不是妖。不過早些時候我遇到過一位妖界的前輩,他曾經告訴過我一些事情要我注意。”

“他說人類裡,有人在研究妖。所以我猜測他們不知從哪裡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想得到我,研究我。”

宋沐言再次想到了馮玉關,眉頭蹙了起來。

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什麼關聯?

以前聽說獄影司也有做一些可怕的試驗,還會把低階的異士當成養料去餵養其他異士,這個獄影司跟這些會不會也有什麼關係?

阮南塵沉默了片刻,突然問:“你之後有什麼打算嗎?”

這話,隱隱有些暗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