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如果兇手只是一個平民,這案子早就結了,怎麼會等到現在還拖著。

他們自然更加覺得公主一定涉及了此案。

現在一定是為了保護公主,才整這麼一出,這麼一來。還有誰能為他們的女兒(姐妹)伸冤做主?

原本因為夏知秋這個突然冒出的妖怪,讓獄刑司陷入風波,這會反而因為刑部的操作,讓獄刑司的口碑又好了起來。

更可惡的是,現在兇手之一的馮玉關的屍體被燒沒了,他們也非常擔心自己的女兒或妹妹的屍骨也無法儲存。

一個人鬧,還能夠壓制,但幾個受害者家屬,聯合其他看不慣錢權的人,一起到刑部抗議的時候,刑部也非常頭痛,總不能把幾十個人全部下獄吧?

就在刑部接手了一個燙手山芋。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阮南塵向皇上要來了假期,準備出門走走看看。

他如今被架了權,案子被移接。他也正是氣惱的時候,耍性子說要辭官,請皇上另外請一個能勝任的人去當獄邢司的指揮使。

皇上怎麼可能真的放他走?外面的人已經對公主的事情非常不滿,再讓阮南塵真的辭官。那麼對外就真的解釋不清了。

於是只好退讓一步,讓阮南塵休息幾天。

阮南塵就在刑部最焦頭爛額的時候,帶著宋沐言遊玩去了。

要問宋沐言也是受害者之一,為何可以離開上京?

問就是阮南塵偷渡出去了。

刑部倒是想追,但他們沒有名目去追,因為朝行公主自始至終都沒有把宋沐言供出去。

所以宋沐言到目前為止還是個受害者。

——

阮南塵騎著馬,帶著宋沐言悠哉悠哉的走在山間。

他倆好像真的是出來踏青、遊玩,神情愜意,宋沐言坐在阮南塵跟前,往後靠在阮南塵身上,時不時的回頭跟阮南塵說這話,兩人臉上都帶著愉悅。

忽聽到前方有打鬥的聲音,隨後還有一些類似於野獸的叫聲。

宋沐言眼前一亮,迅速的朝阮南城看去。

阮南塵接收到她眼裡的意思,雙腳一夾馬腹,嘴裡低喝一聲。慢慢邁著步伐的馬,立馬跑了起來。

很快兩人就趕到了打鬥的附近。

阮南塵食指抵在宋沐言的唇上,無聲地:“噓!”

就見一群穿著寬大斗篷,把自己全身包裹起來的人,在圍攻著夏知秋。

夏知秋也並不服輸,利爪反擊間,在敵人的胸前劃出一道道血痕。

她招式凌厲,速度很快。只是因為有傷在身,一直在強撐著,便使得後續力嚴重不足。

對方又人多勢眾,再這麼下去夏知秋怕是危險了。

眼看著她疲軟,擋不住敵人的一擊往後退了數步,被別人抓住機會,灑出一張大網,數人分工抓住網的其他邊邊,夏知秋就站在中間,根本打不開網的範圍,隨著大網落下,罩住了夏知秋!

斗篷人發出興奮的笑聲:“讓你再跑,看你能跑哪裡去。”

他們將大網收緊,領頭人大手一揮,準備抬起網中的夏知秋離開這裡。

突然一陣劍芒閃過,負責抬夏知秋的兩人瞬間倒地。

只見一名穿著跟他們一樣斗篷的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的隊伍中,不僅偷襲的傷了兩人還繼續朝旁邊的同伴攻去。

幾個斗篷人非常生氣,竟也有人伸出了利爪朝帽牌的斗篷人反擊。

冒牌斗篷人非但沒有驚嚇,甚至一聲都沒哼,沉默的揮劍擋住了利爪,然後那可怕的爪子居然斷裂,這個斗篷人還往後退了幾步。

其他斗篷人也嚇了一跳。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