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頭,看到聞人澤一臉嫌棄的表情,他扇著扇子說:“注意點形象啊阮大人,你瞧瞧這裡一堆的單身漢,也為我們想想成嗎?”

宋沐言目光放射出去,看到她和阮南塵此時就在陸守的農舍前!

剛剛他倆回來,就遇到了那黑袍人...也就是說,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阮南塵摟抱了很久。

她朝大家看去,大家非常體貼地將盯著許久的目光移開。

“是不是要掃下地啊,有點髒。”

“這是現場不能亂碰,你是不是傻?”

“誒,瞧這天……額,快黑了。”

宋沐言自認自己現在臉皮挺厚的,但在當下,竟覺得不好意思,想要跟阮南塵拉開點距離,可環住她的手臂過於硬實,非常重,她推都推不開。

她忍不住在他手臂內側掐了一把。發現他連那裡都硬邦邦的,不怎麼掐得動……這男人平時一本正經、好有禮貌、也不逾越的樣子,現在怎麼不避嫌了?

呵,男人!

在宋沐言的瞪視下。阮南塵不緊不慢,面不改色地收回手臂,還真一本正經地問聞人澤:“事都處理完了?”

聞人澤:“您要是嫌我們太利索,我們可以在忙活。不打擾你倆,大人看,這樣如何?”

“少在這貧。”阮南塵還是那個威嚴的阮大人,在正事上毫不含糊,“留一波人在這看著,其他的,帶上該帶的人,還有陸小海的骸骨,回獄刑司。”

——

阮南塵怕夜長夢多,一回獄刑司第一件事就審的辛鳩。

在獄刑司的審問室裡,辛鳩根本狂不起來,更別說他剛被聞人澤這個普通人狠狠地打了臉。

阮南塵主要是做旁聽審,由聞人澤來問。

聞人澤審犯人自有他的一套方法,每每能在談笑間被他套出話來,有的犯人可會賣慘,他比犯人更會賣慘。犯人一不小心還可能跟他交心,談著談著,就被糊弄地把底都給翻出來。

前提是,他外表再不靠譜,他都能穩住情緒。

所以審訊開始前,宋沐言借給他一個晴天娃娃,讓他帶在身上,審訊完了再還給她。

聞人澤雖從未多問宋沐言的事。可多少猜到她可能是個異士,特意給了他這麼個娃娃,肯定有她的用意,便收下了。

於是再次面對辛鳩時,聞人澤不管辛鳩啥吊樣,他都心平氣和,甚至對之前對上辛鳩就那麼暴躁的自己感到莫名。

審訊很順利。

因為大部分都跟獄影司無關,辛鳩都被抓獲當場,還擺出了陸大財死的當晚,關於他行兇的一些人證跟物證,他不承認也沒用。

辛鳩算起來,跟陸守是有些血緣關係的,是陸守某個祖宗外頭養的私生子,那個外支一直都沒有人覺醒過異士,辛鳩是例外。

可辛鳩就算覺醒了,他能力卻過於弱小了,他非但沒有陸守種植的能力,他也就是可以把手腳變換成稻草的模樣,讓自己更有壯實一些,除此之外,啥也沒有,啥也不是。

別人都害怕獄影司,可他想著法的想進獄影司,但他很清楚,太弱的人進獄影司只有一個下場——只能給其他異士提供養料。

所以想進獄影司,他只能先變強。

同種異士是可以吞噬的,但吞噬後什麼樣的情況都有可能,甚至降級的機率更大,極少數的可以變強,或多了更多的技能。

因為很少會同類相殘,畢竟失敗機率太大。

但辛鳩卻是拼了,不惜害了陸守一家……也是陸家村的村民想得到陸守種植的秘方,給他提供了機會,他和陸家村的村民算是合作關係。

不過事後他就走了,陸家村的村民根本找不到他。

只是辛鳩吞噬陸守後,雖算不上失敗,確實比之前強了許多,可最重要的種植能力並沒有得到。

只要有種植能力,就算他武力值弱,照樣能得到獄影司的看重。

對他來說,這就等於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