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仍有一絲顧慮,想要把一切過去徹底放下,再全心全意接受他。

敞開心扉那一刻,兩人心中豁達。

不管他心裡有沒有別人,她都願意試著去接受他。

“不管多久,本王都等。”賀承越欣喜應下,兩人達成共識。

他要的不多,只要她別離開就好了。

其餘的事情,都可以慢慢來。

......

第二日,秋日宴來臨

這是每年宮中最熱鬧的一日,群臣攜家眷進宮,各位皇親國戚及女眷都要進宮,共賀豐收之年,共享雲梁國富昌盛,宮中各處皆是喜慶之景。

馬車緩緩在宮門前停下,賀承越走在前頭下了馬車,蘇錦暄緊隨其後。

兩人相視一笑,她自然地搭上他的手,被他體貼地扶下馬車。

這時,建陽王府的馬車同樣到達宮門前,賀承越和蘇錦暄沒有立即走開,而是站在馬車旁等候。

四皇子賀承煜最先下了馬車,後邊跟著四王妃,最後還有一名妾室裝扮的女子跟著出馬車。

賀承煜一見到賀承越,立馬熱情上前打招呼:“五弟,難得今日一齊在此處碰面,還目睹你與弟妹恩愛的一面,令為兄著實羨慕。”

“四皇兄可真會說笑,您自個兒妻妾伴於身側,還需羨慕皇弟嗎?”賀承越自然地牽起蘇錦暄的手,親和地笑應道。

蘇錦暄看了一眼走近的四皇子和王妃,立馬福身見安:“暄兒給四皇兄和四皇嫂見安。”

“五弟、弟妹安好。”四王妃走近,恭敬回禮,一身端莊姿態。

蘇錦暄對於眼前的四皇子與四王妃並不陌生,她自幼常進宮,見過他們的次數不少。

尤其眼前這位四王妃是尚書府嫡女,也是顧銘熹的胞姐,平日在京城中見面的次數也不少,自然熟悉幾分。

但對於他們身後那名妾室,她就不熟悉,覺得甚是面生,想必是四皇子新納入府不久的夫人。

皇族男子三妻四妾極為正常,蘇錦暄從四王妃與那位妾室對視的眼神及站位之下可以看出兩人時常較勁爭寵,而四皇子卻樂在其中。

他們互相寒暄幾句,便一同進宮,走成兩排。

四皇子帶著王妃及妾身走在前頭,賀承越和蘇錦暄走在後排。

他們看著前面的四王妃和妾室連走路都要互相爭個離四皇子最近的位置,甚為有趣。

“四皇兄那位妾室有些面生,她是哪家姑娘呀?”蘇錦暄湊近賀承越,壓低聲音發出一聲疑問。

“她是裴家平南侯的庶女,前些日子與四皇兄勾搭上,鬧到建陽王府去,說是懷了四皇兄的子嗣,父皇擔心事情鬧大,於是將她納為四皇兄的妾室。”賀承越同樣湊近蘇錦暄耳邊,小聲講著別人的八卦。

蘇錦暄看著那位妾室長得確實有幾分姿色,難怪能夠入四皇子的眼,但她仍舊不看好,搖頭笑嘆道:“自古男子皆難過美人關,連四皇兄也不例外,從前一直聽聞他與四皇嫂恩愛有加,不曾想這才過了幾年,便納了妾。”

“王妃似乎很有意見?”賀承越一臉玩味地笑道。

“沒有,我哪敢有意見?男人三妻四妾不都很正常嗎?就連我爹都有兩個姨娘,更別說養尊處優的王爺。”蘇錦暄連忙辯解,語氣間卻有幾分口是心非。

“也許吧,不過本王是例外,本王此生不會有妾室,只忠於王妃一人。”賀承越信誓旦旦地笑道。

“呵呵,這話可別說得太早,萬一哪天哪家好姑娘看上我家殿下,我家殿下的心立馬被勾去怎麼辦?”蘇錦暄嗤笑一聲,反駁道。

“那任憑娘子處置。”賀承越聲音輕快地笑道。

兩人有說有笑地走著,忽然前方走過一排大陣仗的隊伍,他們幾人不得不停下來讓路。

蘇錦暄抬眼一瞬間,發現走過的隊伍是東宮之人,太子後邊跟著太子妃及幾位妾室,步伐整齊地走過。

她眼尖,一眼便找出其中衣著光鮮的安晴,她那一身妾室著裝與從前樸素的宮裝截然相反,更是一副容光滿面,令人看了心中震撼。

這下可熱鬧了,賀承越與太子的關係正處於水深火熱的較勁之中,今日這一碰面,不免要互相針對幾句。

蘇錦暄頓時有些擔憂賀承越,轉頭偷偷瞄他一眼,感覺他此時神色凝重,眼睛一直盯著前方太子隊伍中的安晴,似乎在沉思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