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連承的面子盡失。

誰知他竟不服輸,擼起袖子,擦著汗,繼續拿。

長矛像是長在地上一般,就跟連承作對。

此時,士兵們圍坐一團,看熱鬧。

“連承!”遠處一聲呼喚。

連易眉頭緊皺緩緩走來,看著如此丟人的一幕,很是無奈的朝著白蘊作揖,“打擾白將軍了。”

白蘊只是淡淡的笑著。

“太子哥哥,你怎麼來了?快來幫我拿起來,這長矛怎麼那麼沉啊!”連承招著手,喊著太子。

太子手抱手爐,給身後人使了一個眼神,讓他們把連承從裡面拽出來。

“你堂堂郡王,竟然在軍營中胡鬧,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連易一陣呵斥,眉頭緊皺,沒有半分柔情。

連承還想解釋一番,直接被侍衛們拖走了。

白蘊雙手一拍,鬆了口氣,這青天白日看了一出雜耍,也是十分有趣。

這軍營已經被連承發現了,保不齊以後還會再來,為避免此類事情發生,白蘊準備回家住幾天。

一個人躲在馬車中,很是自在,怪不得這京城中的小姐們那麼喜歡坐車。

“抓賊啊!抓賊啊!”

外面一陣吵鬧啊的呼喊聲,驚醒了快要昏睡的白蘊,猛地睜開眼睛,探出頭來。

就看到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郎手中拿著刀,朝著毛賊跑過去。

馬車停在路邊,白蘊探出頭來看熱鬧,並不像參與這等小事。

少年郎跑的很快,街上人多,毛賊跑了一會兒,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停下來,少年郎見狀,一個箭步上去,刀直接橫在毛賊的脖頸上。

少年郎押送著毛賊上了車子。

白蘊眉頭緊皺,這才看清楚眼前人的面容,這不是自己那前任未婚夫嗎?

怎麼到哪裡都能碰到前任。

而那個毛賊看著也如此眼熟,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總覺得在哪見過。

白蘊催促著車伕,“快走,快走。”

不想有一絲停留,更不願意和這些前任們扯上關係。

前腳剛進府門,後腳就被青竹拉到一旁,“女侯,家裡出事了。”

白蘊眉頭緊皺,眸中閃過一抹陰狠,“說。”

兩個人邊走邊說,“白杜梁被大理寺少卿抓了。”

聽著前面的名字有些耳熟,想起方才在街上的那一幕,原來那是白家的人,怪不得。

兩個人走著就來到前廳中,白家二嬸哭鬧不止,抹著眼淚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