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蘊越覺得詭異,怎麼會突然之間所有人都轉變了性子,難不成他們為了耍自己?

瞧著幾個人如此真誠的眼神,倒是不像啊!

“太子殿下,本將軍還有事,先走了。”白蘊覺得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免得後患無窮,不知道他們肚子裡再耍什麼陰謀。

先走為上。

白蘊朝著太子拱了拱手,轉身便朝著門口跑去,誰知這四任前未婚夫們站成一排,堵在門口,個個委屈的模樣都能掐出水來。

“白將軍,你到底要選擇誰,總要給我們一個答案!”鍾瑾是個老實本分的人,一板一眼的樣子,不像是騙人。

“白將軍肯定選擇我,我家境雖然貧寒,但我的心是隻屬於白將軍一個人的。”喬子瑜一臉正氣,好似已經得到答案了一般。

“誰說的,你不要有心理壓力,雖然我推過婚,跳過河,但我之前不瞭解你,現在我願意重新讓你接納我。”連承一改往日常態,眸中堅定決絕的目光,不容別人質疑。

“他們都不瞭解你十年風沙經歷了什麼,我願意做你的賢內助。”江燁是第一個獻殷勤的人。

白蘊嘴角扯出來一抹輕笑,無奈的看著四人,自己這是睡了一覺變成香餑餑了?

還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蘊一副陰險狡詐的目光撇著他們幾個人,“太子殿下,既然你要當這個媒人,就交給你了。”

說完後,白蘊找了個空隙,從旁邊溜走了。

大步跑出了皇宮中,趕緊坐上馬車,吩咐著車伕,快點走。

這皇宮真是可怕的很,這是矇蔽了人的心智嗎?怎麼一個個都那麼不正常。

白蘊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坐在馬車上躲一時的清淨。

昨日在京中鬧得那一出,已經讓京城百姓對她怨聲載道了,如今只能先回軍營中躲兩天。

這幾日還算清閒,她的這幾個前未婚夫還沒有找到軍營中,應該對自己沒有興趣了。

白蘊長舒一口氣,正感嘆之時,一個士兵火急火燎得跑過來。

“將軍,外面有人找,說是您的.....您的......未婚夫。”士兵最後幾個字幾乎沒有聲音。

白蘊一聽,臉色大變,直衝門外,只見連承一臉笑意得朝著她揮了揮手。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為了防止士兵們看熱鬧,白蘊把人拉到了一旁營帳中。

“白將軍我找了你三天了,皇宮,白府,就連你常去的酒館都找了,都沒人,最後猜到你可能在這裡,就跑過來了。”連承一副獻媚的模樣,雙手支著頭,沒有半分陽剛之氣。

白蘊看著有些窩火,餘光撇了一眼外面操練計程車兵,嘴角微微一勾,心生一計,輕咳兩聲,摸了摸他的頭髮,溫柔的說道,“乖,既然你都找到我了,那就跟我一起操練士兵吧,也好了解了解我!”

連承是一個被皇宮寵大的孩子,上有皇帝遮著攔著,下有太子護著,像這種事情,自然如同看熱鬧一般,新鮮的很。

白蘊領著他來到操練場中,士兵們都紛紛回頭看著自家將軍身後跟著如同瘟雞般的書生,不由得笑出聲來。

“笑什麼笑,別以為你們會的多,這些我也會!”連承害怕在白蘊面前丟面子,打腫臉充胖子的來到士兵中間。

“我給你露一手。”還不忘給白蘊獻寶。

一個士兵拿起來長矛朝著連承扔過去,連承伸手一接,沒有接住,直接掉下地上,惹計程車兵們大笑起來。

白蘊捂嘴淺笑,還不忘指責士兵,“不許笑!”

“失誤失誤。”連承再次撿起來長矛,卻沒成想,重的很,拿了幾次,都沒拿起來。

“郡王,要不你回去吧。”士兵們毫不客氣的回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