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蘊過來了,立馬抱著白蘊,繼續摸著淚水。

“弟妹別哭了,蘊兒來了。”白劍好意在旁提醒著。

這才讓白家二嬸止住了哭泣,拉著白蘊坐在椅子上,準備開始訴衷腸,抱委屈。

“蘊兒啊!!如今只有你能救你表哥了啊!”

白蘊暗自冷笑,細數她的記憶,好似對這位表哥並沒有任何印象,反而只有小時候欺負她的畫面。

“二嬸,這是怎麼了?”白蘊故意裝著什麼都不知道。

“聽說大理寺少卿鍾瑾對你有情,他現在抓著你表哥,你可是要幫忙的啊!”提到自己的兒子,白二嬸更是一番抽泣,不能自已。

哪有找前任幫忙的道理?

“不知表哥所犯何事?”白蘊繼續問道。

“不好了,不好了,女侯,軍營都打起來了。”白蘊話還沒有問完,青竹帶著人便衝進來了,一個勁的給白蘊眨眼睛。

“啊!我馬上過去。”白蘊立馬心領神會,反握著白二嬸的手,寬慰道,“軍營要緊,二嬸我忙完就回來。”

說著和青竹一干人跑出去了。

白家二嬸一個勁的在身後咒罵白蘊,卻又不敢罵出聲,只能化作悲痛,轉成淚水,落下來。

走出門外,白蘊長舒一口氣,朝著青竹樹立一個大拇指,“幹得好!

“我就知道將軍應付不來這種事,故意說的,將軍打算怎麼犒賞我?”青竹在白蘊身邊待了十年了。

北疆那種兵荒馬亂之地,多少次飢寒交迫的夜晚,都是她陪著她過來的。

對於他們二人而言,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羊肉鍋!”

“羊肉鍋!”

兩個人異口同聲,相對一笑,白蘊搭著他的肩膀,朝著館子走去。

上次的臭豆腐事件還記著呢。

剛剛走到門口,白蘊卻停下了腳步,有些猶豫不決。

“要不,我們買回去跟士兵們一塊吃吧。”

白蘊慫了,生怕會碰到她的前任未婚夫們,只有軍營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兩個人買了許多羊肉,和軍營裡計程車兵們一起在營帳外面吃著肉,談笑風生,好不熱鬧。

“哎呦,吃著呢,看來是我來晚了。”喬子瑜派人往下卸著東西,一副要常駐的模樣。

白蘊手著拿著的羊腿瞬間不香了,狠狠的瞪著他,緊咬下來一口肉,直接大口吃進去,根本不管面前人的反應。

“白將軍的豪爽我真是甘拜下風,光吃肉還不夠,還要有酒啊!”喬子瑜從袖口中拿出來一個手帕細心的替白蘊擦拭嘴角的油漬,對著士兵們說道,“皇上有令,將士們駐守邊疆辛苦了,特意送來了好酒好肉,讓大家吃個暢快。”

士兵們高興的舉手歡呼。

只有白蘊默默低頭啃肉,好不自在。

來了一個連承好不容易打發了,如今又來了一個喬子瑜,還奉著皇上的命令。

這是生怕被自己趕出去嗎?

皇恩浩蕩,借她兩個膽她都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