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太可怕了,這罪名跳進黃河洗不清,雖然她不曾害過任何人,但似乎一出生,自己就背上了先輩的罪名。

她不想死也不怕死,但她怕疼,怕落到歹人手上受折磨……此時,拓跋蝶的心猛烈地跳動著,彷彿自己正站在懸崖邊上看著深不見底的深淵,她不怕別人笑話,她承認,若不是旁邊還有南宮佩嵐與江朋給她些安全感,她可能早就因為畏懼隨時到來的疼痛而自我了結了!

但即便你安分守己,還是無法擺脫那想把你挑出來的人。他們的目的不是封住你的口,而是要了你的命!

此時,長孫無慾踱步至天蠍門一行人前面,看得拓跋蝶心中是一陣發涼,長孫無慾盯著拓跋蝶,喊自己的父親:“爹,您看這紫衣姑娘是不是那位自稱苗蠻聖女的人啊?”

癱坐在輪椅之上的老人眯著眼睛細瞧,大聲喊到:“沒錯,就是她,曾甩出一紫色煙丸令我們全身癱瘓!”

此時,除了鑄劍山莊,全場都在竊竊私語,彷彿一片即將決堤的洪水。

但鑄劍山莊也不會在此風口浪尖上站出來主持公道。因為長孫無慾說的話確實屬實,即便拓跋蝶沒害人也只能怪她自己的出身了。

洪水決口了。

臺下一人喊:“殺了她!”隨後,千萬人大喊:“殺了她!”

長孫無慾道:“好!”,但這一聲好也淹沒在眾人喊打喊殺的聲浪當中。長孫無慾伸手來擒拓跋蝶,南宮佩嵐自然不肯,緊緊握住拓跋蝶的手將其護在自己身後。

江朋鐵青了臉,道:“她是我天蠍門的人,要動她總得經過我們同意吧!”

長孫無慾呵停眾人,大聲質問江朋:“你天蠍門的人?天蠍門是什麼東西,不是門主被殺掉已經自行解散了嗎?”

這時,李存昭再添一勺醋,道:“出來吧!”

只見,從天蠍門一片身著秋葉黃衣的隊伍裡,走出一個年輕人,這人南宮佩嵐認得,在勞紛雁殺天蠍門舊門主宋翰的時候,他也在場,但他是自己人啊?難不成叛變了?

此人走至臺上,把勞紛雁殺人的全過程一五一十當中講了出來,臺下人聽完這殘虐的篡位全程,又是一陣唏噓。

此時,面對自己人背叛,南宮佩嵐心中在滴血,要說他們到底做錯了什麼?只能說他們心太軟,太不自私,沒有把隱患人物全部處理掉!若是她和勞紛雁把所有目擊殺人的刺客全部殺掉,就不會有人還能站在臺上指證!若是她和拓跋蝶趁魔教癱瘓的時候,把所有魔教人滅口,他們也不會有今天囂張的氣焰!

但一切都晚了,難道這就是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嗎?

長孫無慾終於還是對六派聯盟說話了:“天蠍門,能否算作我武林門派一員,還請六派表決!”

終歸到了這一步,且不敢說少林寺會不會違背約定,但只要章淳不在場,他們天蠍門就毫無勝算。果不其然,全場五個大門派,純陽宮反對,明教反對,鑄劍山莊認可,少林寺認可,此時,九天蓬萊島是最關鍵的一票!

但還是沒有勝算。長孫無慾行至蓬萊島島主南宮翊面前,話裡有話,道:“貴島的關門弟子勞紛雁真是您的得意門生啊!”此話一出,南宮翊又站在了風口浪尖,此刻,他要想維持蓬萊島和自己的名聲,只有一個辦法……

這時,南宮翊明亮的眼眸燒燃起憤怒,道:“勞紛雁偷學蓬萊島秘籍,違背蓬萊島規偷潛出島,在外興風作浪、嗜殺成性,身懷狼子野心,早已不是我蓬萊島弟子,日後,我見到這無恥之徒定用島規伺候,決不輕饒!”

長孫無慾得到了令自己滿意的答覆,嘴角升起一股邪惡的冷意。問:“所以,天蠍門還存在嗎?”

南宮翊揮袖落座,道:“不存在!”

既然不存在,那長孫無慾拿拓跋蝶就不必再問哪位門主了,他帶人湊近,直接把風水神算手江朋推倒在地,南宮佩嵐仍舊死死護著拓跋蝶。

但全天下的人都在拉扯她們倆,混亂中,她看不見自己緊握住拓跋蝶手腕的手被誰掰開,反正,她的手被掰開後,拓跋蝶就被一群人架到香爐旁,強按著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