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人的身份,不是你這區區藏劍閣宗主可以知曉的!”

周長安說罷,踩踏在顧三思腰腹的右腳,又狠狠加重了幾分力道。

此刻的顧三思之所以癱倒在地任人宰割,一方面是因為先前的周長安的那一記猛攻,雖看上去只是簡簡單單的用一對犄角,撞擊到了顧三思的腰腹。

可週長安畢竟早在百年前便已經成功破境,獸化後一身修為,更是拔高到了洞玄中期的境界,洞玄中期強者的全力一記,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雖看似與洞玄初期相差無幾,可修行一事自古便是差之毫釐謬以千里,若是同境之內,興許他顧三思還有一戰之力,可又不是什麼無腦的玄幻爽文,哪裡會存在這麼多的越級擊殺?

再加上先前被那周長安擊飛出去的妖劍,此時早已不知位於山中何處,任憑他如何召喚都無法再次和它產生感應。

顧三思所修本就是劍道,如今身受重傷赤手空拳,哪裡會是周長安的對手?

周長安似是看出了顧三思心頭疑惑,獰笑著緩緩說道。

“沒用的!這盤龍道兩側早已被不知哪位高人設下禁制與外界隔斷開來!”

“別說是你,就算是那個號稱洞玄之下無敵於世的陳蕭何,走上這盤龍道之後,也必然無法從外界傳喚法器,更別說你這區區洞玄初期的顧三思了!”

聞聽這話,顧三思雖心中不忿,可還是沒有再做嘗試,反倒是向著身前的周長安。

不知是不是因為獸化的關係,周長安的心緒顯然是收到了影響,眼下不知道又想起了什麼,竟瞬間換做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視線閃爍飄忽不定。

“不對!不對不對!”

“以那位大人的實力,若是想要掌控紫霞山的話,應當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何必拐彎抹角的找上我周長安?”

“那位大人一定也知道貝漢清對他的意思!明明一句話就可以讓她貝漢清甘心赴死,又何必令她在秦風死後主動聯絡上我?”

“為何一定要嫁禍給那穆念清?為何一定要囑咐我,要在殺了那貝漢清之前,將那蘊魂丹給她服下?”

“為何一定要將那穆念清逐出山門!”

“不對!都不對!這一切都不對!”

看著身前宛若瘋癲一般喃喃失語的周長安,顧三思悄然運轉起體內修為,暗自調動氣海內早已佈滿裂紋的道劍。

正當顧三思想要先發制人的時候,那周長安卻好似突然醍醐灌頂一般,雙眼間寒芒畢露,指著腳下踩住的顧三思失聲驚吼。

“是你!那位大人之所以用去整整十三年的時間佈局,為的就是能讓你顧三思出現在這裡!”

“那位大人的目標是你!打從一開始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