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長安本就是藥靈谷長老,既然丹方在手,自然有權調動宗門之人為我煉藥。”

“就算能夠減緩反噬所帶來的痛苦,可畢竟無法徹底根除,那反噬還是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如影隨形。”

周長安一邊說著,右臂處盾牌上的龍鱗,竟在陣陣異響之下逐漸消散開來。

伴隨著龍鱗散去,周長安的右臂上的一條黑線赫然浮現在顧三思眼前。

那黑線好似活物一般,散發著陣陣凝實的淡淡黑煙,正在二人對話之時,經好似出現了向上不斷蔓延攀附的跡象。

周長安抬手指了指右臂處的詭異黑線,面色陰沉的向著顧三思冷冷說道。

“我本以為可以一邊藉助神丹壓制體內的反噬之力,一邊可以繼續尋找可以破解反噬的辦法,可隨著十三年眨眼過去,仍是不曾找到任何有關的破解之法。”

“許是我周長安時來運轉,那位大人再一次找上了我,說他找到了一種可以破解反噬的方法,作為交換條件,便是要我安心等待紫霞山山主貝漢清送來的訊號!”

“我本以為貝漢清不多時就會送來訊號,可誰承想這一等就是四個月的時間!”

“直到此時,我周長安才知道,原來貝漢清同樣聽命於那位大人!”

“所以,那貝漢清才會在狂屍宗宗主秦風死後,差山中弟子將我請來。”

說至此處,那周長安似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竟自顧自的搖頭癲笑著接續說道。

“哈哈哈,說來好笑,我周長安出世百年之久,從未見過如貝漢清這般痴情的女子。”

“我周長安本是奉了那位大人的命令,此次前來無非就是取她性命,本以為她會負隅頑抗,可誰承想她知道了是那位大人的意思後,竟心甘情願配合我完成任務,哈哈哈哈。”

“若不是她如此配合的提前將那穆念清喚來,我周長安還真不好找機會嫁禍給那丫頭!哈哈哈哈哈,你說是吧?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笨的女子?”

周長安話音落下,似是根本沒有要給顧三思回答的意思,反倒環雙臂自顧自繼續說道。

“說實話,我周長安自弱冠之時,便拜入了藥靈谷山門,雖在藥道一途的天賦平平,可這百年間在藥靈谷自然見識過各種丹藥,卻從未聽說哪一種丹藥可以扭轉生死。”

“直到按照那位大人的意思,提前喂她吃下了那什麼蘊魂丹,將其斬殺之後,原本倒地氣絕的貝漢清,竟然在我眼皮底下重新活了過來!”

周長安說至此處,徑自轉過身來,帶著一臉鄙夷的神色,上下打量了一眼身後,宛若傀儡般表情呆滯的貝漢清後,這才嗤笑說道。

“雖能扭轉生死,可如今的貝漢清已經成了一具供人驅使的行屍走肉,這樣的轉生又有什麼意義呢?所謂的靈丹妙藥,倒也不過如此。”

聞聽此言,顧三思如遭雷擊一般怔在原地,腦海中自然回想起了錢老的那一番話,當下便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出口。

“又是那位大人?他到底是誰……啊!”

顧三思話音未落,便被身前的周長安狠狠邁步狠狠踩中了腰腹,一時間劇痛難忍慘叫出聲。

看著腳下慘叫連連的顧三思,周長安面色陰寒著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