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顧三思一臉疑惑更重,他本就因所謂的那位大人而心煩意亂,此時更是面色陰沉的冷聲說道。

“我分明聽拿王月仙說起,是紫霞山山主指認的人,既然她已經身死,又如何能斷定你是兇手?難不成又活過來了?”

隨著顧三思的質問聲聲入耳,身前的穆念清同樣面色一寒,冷著臉淡淡說道。

“師父?那人絕不會是我師父!”

“雖然我不知道周長安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將師父復活,但那人絕對不會是我師父,我能感覺得到,不對!她們都能感覺的到,那絕不會是先前的山主!”

穆念清話音落下,顧三思頓時陷入沉默當中,似是在心頭反覆咀嚼,方才穆念清口中所述之事,直至半晌過後,這才仰起頭眉頭緊皺著微微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那藥靈谷的周長安,在將殺害山主的罪名嫁禍給你之後,又使出神通將她復活過來是吧?”

“嗯,正如顧宗主所言。”

“你是想告訴我,他們二人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就是為了栽贓給你什麼罪名,然後將你趕出紫霞山嗎?”

“……”

隨著顧三思清冷的質問落下,不僅是那穆念清,就連身旁的蕭平昇等人,也都齊齊露出一副沉思不解的模樣。

確實,正如顧三思所說那般,這那周長安費了這麼大功夫,總不可能只是為了做局,將一個弟子趕出山門吧?

正當顧三思沉默不語的時候,皮青臉腫的蕭平昇卻突然抬頭,若有所思的輕聲說道。

“會不會是那周長安是為了掌控紫霞山,所以才狠心殺害了山主?”

“此時又正好被穆姑娘看見,所以這才將殺人一事嫁禍給穆姑娘,隨後在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以神通將山主復活,這樣一來便可以收買人心。”

“先前穆姑娘也說了,如今的山主與先前判若兩人,許是因為那周長安暗中做了什麼手腳控制住了山主的意識,所以她才會指正穆姑娘為兇手,從而意圖徹底洗清自己的嫌疑?”

蕭平昇話音落下,還未等顧三思開口解釋,自方才起就沉默不語的程山海,此時卻突然嗤笑開口。

“桀桀桀桀,蕭仙師怕是被美色衝昏了頭腦吧?”

“先不說她口中的復活一事是否可信,就算真如她所說那般,是偶然間撞見周長安出手擊殺了紫霞山山主。”

“兩個洞玄強者交手,聲勢之浩大程度,想必你蕭平昇在狂屍宗也有所體會。”

“所以你告訴我,那周長安到底是如何能夠做到,悄無聲息滅殺掉紫霞山山主的?”

被洞悉了心中所想的蕭平昇,聞聽此言後面色瞬間變得漲紅起來,正下意識想要替那穆念清爭辯幾句的時候,卻被一臉駭人燦笑的程山海擺手打斷。

“你是想說,可能周長安在出手之前就已經給山主下了劇毒,所以才能夠如此輕易的將山主擊殺?”

程山海話音落下,顧三思頗有默契的接過話頭,沉聲說道。

“不可能,按照穆姑娘的說法,這二人應當是達成了某種交易,所以那山主這才會甘心赴死,至於是真死假死以及那所謂的復活神通,現在還有待商榷。”

聞聽此言,穆念清慘笑一聲後,有些難以置信的緩緩開口。

“你是說,我穆念清之所以會被逐出山門,都是因為師父她與周長山二人之間的交易?”

看著眼前神色黯然的女子,顧三思略微沉吟之後,這才緩緩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