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在這個這二人的交易之中,應該是扮演了一個相當重要的角色。”

“若非如此的話,那周長安也不會殺完人後,還悠閒的坐在那裡等你過去……”

顧三思正說著,卻看見那穆念清的腦袋越垂越低,肩膀也開始不斷抽搐起來暗自垂泣。

眼見此景,顧三思難免有些於心不忍,便也不在多說。

一陣詭異的沉默之後,揹負著沉重棺材的薛平,向著身前眾人試探性問道。

“老在這杵著也不是個事兒,要不我們先回沽月樓怎麼樣?”

聞聽此話,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在顧三思身上。

只見顧三思伸手在懷中一陣摸索之後,將陳蕭何的印章一把丟向了身前的薛平,隨後緩緩說道。

“這是大趙國師的私章,以陳蕭何的影響力,想必那沽月樓的掌櫃也一定認得。”

“你且拿去,連同穆姑娘一起再開五間上房,今日發生了太多事情,我們還是先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在做打算把。”

顧三思說罷,眾人便轉身向著沽月樓的方向折返了,只剩下還在低頭哭泣的穆念清,以及身旁不知所措的蕭平昇二人。

……

當初離開狂屍宗時,薛平曾提議乘坐雲海鯤舟去往紫霞山,可那顧三思卻死活不願意,無奈之下,眾人只好選擇了比起巨鯤腳程要緩慢許多的騎行。

這一路下來,眾人日夜兼程,這才在昨日黃昏時分趕到了襄陽城,本以為可以好好休整一番,可誰承想卻遇到了被牛二丟出沽月樓外的穆念清,這才發生了之後的一系列事情。

許是因為舟車勞頓的緣故,這一晚顧三思睡得極好,正當他在房中準備梳洗一番的時候,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一陣著急忙慌的叩響房門。

“顧宗主!大事不好了!顧宗主!”

聽見門外蕭平昇急促呼喊,顧三思無奈只好將手中剛剛沾溼的面巾放下後,這才轉身將緊閉的房門開啟。

“顧宗主!大事不好了!穆姑娘她……”

顧三思看著依舊滿臉淤青的蕭平昇,心中有些好笑,嘴角輕掀之下襬手打斷。

“穆念清不見了是吧。”

聞聽此話,原本心中滿是焦急的蕭平昇瞬間愣住,下意識嘟囔著問道。

“嗯?顧宗主怎麼知道?”

看著眼前一臉懵逼的蕭平昇,顧三思一聲輕笑的轉過身來,一邊用面巾細心擦拭著惺忪睡眼,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猜的唄,她現在肯定是去找山主討要說法去了。”

“啊?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顧三思聞聽,悠悠放下手中的面巾,伸了個攔腰緩緩說道。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去紫霞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