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惡的用心!

橫掃的長槍帶著一股極其強烈的勁風襲來,和那閃著赤金色光芒的長劍驟然撞在一處。

轟的一聲,兩大高手角力,豈是周圍閒雜人等所能干預的?

方圓一丈以內計程車兵,立即便被這股敵友不分的強大罡氣所震飛。

更有甚者直接當場倒地,血流三尺!

暗紅的血水蜿蜒著流經各處角落,宛如潺潺溪水,輕輕巧巧的朝那持槍男子腳下湧來。

那男子卻看也不看,一腳跺地,外放的內力直接將那連刀劍都無法在其上留下痕跡黑濯石震裂。

然後再接著這股反彈力,猛地一使勁,連人帶槍一齊飛了出去。

徒留下目瞪口呆,面面相覷的眾人。

蕭天雨在半空中艱難的轉了個身,赤霄劍哀鳴一聲,金光大減,好似被剛才那一槍打得傷及本源一般。

她剛才義氣上頭,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提劍就上,但是……自然吃了很大的虧。

不知謝邂給她吃了什麼藥,那安眠藥性散去後,她立即感覺體內大大小小的暗傷都已消散,丹田氣海異常的充沛,前所未有的澎湃。

謝邂走後,她自然在那小茅草房裡養了幾天,身子自然不像長孫月怡想的那般遍體鱗傷。

可剛才她的真氣已經全部凝結在了一起,前所未有的內力立即化為絲絲縷縷的外放劍氣,在劍尖處大放其彩。

卻不知怎的,她那全力使出的招數內力,到了那人手下,卻宛如一條小蛇,被玩弄於股掌之中,然後便遭到了反殺。

凝聚在一起的真力在被他化解掉後,隨即長槍斜挑,直接朝她那心口處襲去。

她剛剛將大部分的內力全部抽了出去,此時毅然遭到反擊,立馬顯得脆弱起來。

蕭天雨咬了咬牙,靈機一動,直接將身子前移,往那槍尖上撞。

那人幽深的黑眸中閃過一抹驚異之色,在這寶貴的時刻,竟然怔了一怔。

槍隨心動,練武之人,比武之時,切忌分心。

而就在他走神的這一瞬,紫衣少女便利用這寶貴的幾秒鐘,為自己換回了一條生路。

只見她身子前傾,然後再趁那人驚怔之時,直接將長劍再度調轉,反握在手,一劍將那猶如毒蛇吐芯,尋人而噬的長槍狠狠壓了下去。

然後再將身子一百八十度的調轉,利用這一次的機會,足交點地,衣袂飛卷,一個後空翻便掠出了好幾十裡地。

那紫色裙襬上隱繡雲英花,淡淡的花香在這一刻彷彿撲面而來,但那綿延旖旎的香氣裡,一抹赤色寒光悄然而至。

只見赤金玄鐵所造就的高強度鐵槍便被他隨隨便便一扔,那長槍上的青色巨龍面目猙獰,朝她――蕭天雨怒目而視。

但蕭天雨可沒那許多工夫,一縱一返間,長劍橫掃,猶如十萬鐵甲齊齊亮劍,鋒銳之芒不言自明。

蒙面人面色不改,先前那股慍色與驚憎遲疑,很快便一閃而逝,宛如流星閃過,轉眼之間便湮沒於天邊地平線,徒留下一汪深邃,而又古井無波的眼眸。

長槍在這般近距離的情況下早已失了發揮的功能。

索性他便將身子向後一仰,擦著那股冰涼寒血的劍鋒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