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跳不跳?”

蕭天雨柳眉倒豎,朝他怒吼道。

夏侯燚往懸崖下望了望,又望了望蕭天雨,最後堅決的搖了搖頭。

真要跳下去?笑話!

這麼高的懸崖,真要是跳了下去,安有命在?

那還不如留在這裡,和那群黑衣人大幹一場。

保不準還能留個全屍。

他如是想著。

可某人不是這麼想的。

“真不跳?”蕭天雨歪著腦袋看他,笑的很邪惡。

夏侯燚嚥了口唾沫,還是堅持自己先前的想法,“不跳,打死也不跳!”

“好,”蕭天雨點了點頭,轉過身去。

貌似同意了他的想法。

可……

正當夏侯燚一臉疑惑的瞅著她時,她卻突然出手。

瞬間回身後拽,同時右腿一個橫掃,將他推下了懸崖。

蕭天雨撲了撲手,望著懸崖下面水潭中濺起的十幾米高的巨大浪花,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你跳不了,我幫你就是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由於剛才耽誤了一些時間,那些人已經到了自己眼皮子底下。

蕭天雨拿著收回劍鞘的承影劍,面朝那些黑衣人,一個平板後摔跌進了懸崖下的水潭裡。

濺起了將近二十米的浪花……

……

夏侯燚悠哉悠哉的坐在樹杈上,身上的赤袍溼漉漉的,樹杈下已經積了一個不小的水坑。

蕭天雨仰頭翻了個白眼,感慨自己剛才下手還是太輕了。

她簡直不像是在穿著衣服,倒像是泡在一個水盆裡。綠色長裙上有著大大小小的血跡。裙角下同樣積了一個水坑。

她將額頭上的溼發撥到耳後,以免阻擋視線。

身旁卻傳來哼哼聲。

蕭天雨咬了咬牙,仰頭望向身旁的大樹,“夏侯燚!”

彼時夏侯燚正躺在巨大的柳樹上,仰頭望天。

聽到蕭天雨的聲音,他轉過頭來,一臉迷茫的望著她,“怎麼了?”

“怎麼了?”蕭天雨怒氣沖天,聲調陡然拔高三倍,“你自己幹了什麼不知道嗎?問我怎麼了,咱倆好不容易擺脫了追兵,你就不能好好歇一會?還哼哼上了……”

夏侯燚側著腦袋,瞪大了眼睛,“我沒哼哼啊……”

聞此話,蕭天雨的火氣更大了。她此生最恨的就是自欺欺人、明知故問的傢伙。

“這裡就咱倆,不是你說的是誰說的?難不成是鬼……”

旁邊草叢一陣顫動,隱約還能聽到人聲。

眼風一掃,蕭天雨和夏侯燚同時停止了所有動作,齊齊扭頭朝那發聲源望去。

“誰?”

在他們的注視下,草叢裡冒出一個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