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燚三刀秒一個,不一會就將圍攻他的五個黑衣人幹掉了。

由於太過心急,進攻方式過於激進,導致自己的身上也留下些許傷痕。

赤色長袍被血染的通紅,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這些殺手的。

長髮隨風揚起,他擦了擦臉上的血痕,“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你先走!”

蕭天雨抵住對面攻來的長劍,回頭大呼道。

“媽的,”夏侯燚一刀穿透偷襲者的頭顱,往蕭天雨所在的方位狂奔而去,“要走一起走!”

別看他長得不算高大魁梧,用起勁來,那可真叫一個生猛。

幾十人擋住的道,硬生生被他撞出一個缺口。

其力之大,可想而知。

站在蕭天雨側方的黑衣人見同伴的攻擊未能得手,便一劍朝她右臂刺去。

蕭天雨一個側踹將其踢飛,同時身體下蹲,腰部發力,長劍迴旋,以風暴之勢朝自己面前的黑衣人腹部飛速抹去。

那黑衣人的腹部瞬間便被凌厲的劍鋒撕出一個血淋淋的大口子。

鮮血從其中汩汩的流出,那人只來得及驚呼一聲,便猝然倒地了。

“唰——”

蕭天雨還未及站定,便被晃了一個趔趄。

身後的黑衣人趁她防禦空檔之時,一劍朝她後背斜劈過去。

一條狹長的口子立時出現在那華美的長裙上,滾燙的鮮血瞬間便將裙子原有的淡綠色染成血紅色。

蕭天雨嘴角滲出點點血絲。

夏侯燚接住她前傾的身軀,猛然回身向正西方狂奔。

此時匕首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了,他一手攙著蕭天雨,另一手揮舞著剛剛撿來的長劍。

圍困住他們的那夥人,顯然沒有想到這二人的毅力竟如此剛強。

在雙雙負傷的情況下,還敢繼續抵抗,試圖衝出重圍。

眾人都愣住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而夏侯燚就趁他們愣神的這一瞬間殺出了一條血路。

他和蕭天雨踩著那些人的屍體逃了出去。

直到他們跑了半分鐘,這些人才回過神來。

為首的一名男子大手一揮,“殿下有令,一個都不能放過。快追!”

這些人一邊追一邊放訊號彈。

淡紅色的火光在天空炸響。

霎時間,遠處山頭的紅光此起彼伏的在天空炸裂,作為回應。

半邊天空被這種特製煙花染的血紅。

恍若夕陽下的火燒雲。

遠處密密麻麻的黑點頓時向這二人所在的方位湧來。

身後最近的追兵距他們不足一里地。

眼看已經到了懸崖邊,蕭天雨頓時吩咐道:“跳下去。”

夏侯燚往下瞅了瞅,“天雨,你瘋了吧?這跳下去會死人的!”

懸崖邊怪石嶙峋,懸崖下是一個巨大的水潭。

懸崖高十丈有餘,即使下面有水,他也不敢保證自己能活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