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幾騎放開了賓士疾行,偶爾傳出幾句不由自主的怪叫和歡呼都讓秦千里覺得心中豪氣千雲,自小便隨父在沙場的他最喜歡的就是策馬嘯西風的快活,所以這趟回洛川,他一時都沒在城中多待,聽說洛川城外有匪,當即毛遂自薦帶著這幫隨他回洛川的老兄弟剿匪。

“我聽說啊,小將軍有個妹妹生的好看極了,什麼時候讓我們這幫哥哥叔叔的也見見?”

提起自己哪位名動洛川的才女妹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暫且不提,便是那一副恬靜莞爾的面龐,就足以讓洛川那些官宦子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當女子有一副好皮囊,其餘再好的優點似乎都變得不足為奇,只是為這副皮囊錦上添花的點綴。

“還是算了吧,你是沒見著,上回有個不長眼的兵痞口吐汙言穢語侮辱小將軍的妹妹,被揍得那叫一個慘,都沒人樣了。”

“還有這種事兒,他孃的,要讓老子遇見我直接一刀砍了他。”

秦千里安靜聽著,忽然開口道“我之前和爹爹說能不能帶你們進洛川遊玩,雖未答應,但我想這次再問一次興許就可以了。”

一干瘦青年聽到這句話雙眼放光,激動道“此話真假,我可聽說洛川青樓裡的姑娘一掐都能出水,我這二十多年老處男了,可算是能開葷了。”

馬大鬍子不留情面的嗤笑道“張文遠得了吧,你知道那裡面是什麼地方嗎,那可是銷金窟,一壺酒就比咱們一年軍餉還要貴,你拿什麼逛青樓?”

說著,幾人不懷好意的將目光轉向秦千里,後者可謂是很有錢啊,爹爹是大周朝第一武職天策上將,雖平日深居簡出,可並不意味著人家家裡窮啊,恰恰相反,天策上將府隨便拿出來一個筆筒賣出去都夠尋常人家吃上不止一年。

秦千里看著他們一個個綠油油的眼神,無奈道“我出錢行了吧,不過得說好了,那地方我是不會跟你們一起去的,到時候若是花超了,可就要從你們軍餉裡剋扣。”

張文遠等一眾年輕人當即吹起了口哨,似乎那雙手已經扒開了青樓姑娘的衣物,攀上了滑膩柔柔的山峰側嶺。

秦千里放慢了速度,悠然有節奏的呼吸吐納,身上剛剛還在汩汩流血的傷口緩緩止血,面色也不復剛剛那麼蒼白。

幾騎自然而然將秦千里包圍在中央,無論私下如何開玩笑,秦千里都是根正苗紅的大周朝第一武將之後,誰出事,他都不能出事。

儘管少年心中不願承認,可若有若無間,藉著爹爹之威,在邊軍他都極為吃得開,可不能否認的一點就是,秦千里從不負眾望。

溜達了一會兒,秦千里深吸一口氣,喊道“來比誰的馬跑得快,勝者我多讓他摟一位姑娘!”

“可別後悔!”

粗糲豪爽的言語響徹空曠天地,藉著一抹月色狂奔,少年的肆意血氣皆溶於奔行的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