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在艱難的磨死了兩名同級的高手,搜尋了一下只有兩柄寶劍,算的上是好一些的戰利品。

隨即看了一下方向,已經離林家不是太遠了。

林家的祖宅。

林晚秋在密室之中,正在療傷。

此時王予已經悄悄地摸了進來,沿著謝半旬到來的痕跡,很容易就找到了受傷的地方。

殘留的劍氣,無不說明林晚秋卻是已經跨過了那個關卡,正在向上邁步。

只是這一次看起來傷的比較重而已。

“王予?”

療傷完畢剛喘了口氣的林晚秋,突兀的睜眼看向了左邊的陰影處。

“不錯,有長進了。”

陰影處的王予緩緩地冒出身影,讚賞的瞧著,能夠跟上他腳步的人不多了。

他自己明白,自己是在開掛,而面前的林晚秋卻是真正的天賦才情獨一無二。

林晚秋生怕猜錯,來的是和謝半旬一夥的人,看到了王予真的送了一口氣。

“有長進個屁,還不是被人打成了狗,本來還以為踏出這一步,已經是個人物了,呵呵。”

誰知還沒出門,就遇到了比自己還要強大的對手,真不知道以前他沒有踏出這一步的時候,是怎樣的無知。

王予瞭解這種心情,在人生最得意的時候,自以為已經站到了頂端,然而回頭髮現,自己努力達到的終點,只是某些人的起點。

人生就是這麼戲劇。

“天下太大,江湖太遠,總有很多咱們還沒有遇到過的對手,這一次應你邀請,來時的路上,竟然遇到了兩位和我境界和我一樣的高手,要不是我已經快要穩定住了境界,說不定你都見不到我了。”

王予說著一路過來遇到的事情,他總覺得似乎整個離州,出現了一些他不知道的問題。

只是因為很多的訊息,都是手下在處理,而自己沒有看過。

偷懶偷到這種程度,也算是全天下第一人了。

“你是說有人在算計咱們?”

林晚秋比王予聰明的多,盡有的一點訊息,就能看到一絲外部的險惡環境。

“很有可能,而且這些人對咱們很熟,只是算錯了咱們成長的時間,所以······”

王予的話不需要說全,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現在離州對他們熟悉的人,只有離州府了。

不過這一次到來的人呢,全部來自州外,那麼範圍就應該再擴大一些。

“想要知道還不簡單,他們應該一共來了三位合鼎境之上的高手,很明顯是為了壓制酒鬼和燕子的,只不過其中出了一點差錯。”

林晚秋這一次對和他對戰的人,有了準確的判斷。

那個叫謝半旬的很可能是和另外兩人分開了行走,只不過一頭紮在了他的身上。

一開始應該只是為了沒有迎接的他的面子,後來應該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好處。

至於是什麼好處,他還不知道,但想來應該很危險。

“我也是這麼想的,畢竟他們三人認識,和我拼殺的兩人為了能夠全身而退,才逃到了那人旁邊,也是運氣好,若是被我殺了的兩人,一開始就能發覺,他們求救的人不靠譜,開始逃亡,我真的是沒有一點辦法。”

王予很慶幸,他的運氣,似乎從來都很不錯。

出門就能解決隱藏的危機,這個大概也算是一種本事吧。

“我的傷勢暫時壓制了下來,只要不動手,就沒有問題,我和你一起去找謝半旬,只要你能夠立刻拿下他,什麼都能夠一清二楚。”

林晚秋也想把危險都掐滅掉,能夠威脅到他的人物,只有死了他才能心安。

免得以後他雲遊的時候,出門一趟再回來,然後家沒了。

“你行不行啊,別勉強,只要給我你身上的一道殘留氣息就成。”